身上全是血,我做了好久的噩梦,秦府传来消息说秦韩还未醒,我害怕极了,才会那么口不择言,姐姐不怪我吧?”
她都答应帮昭月办事了,现在又再怪她,又有什么用呢?
昭月温和一笑:“没事的,我怎么会怪妹妹,我前些天新得了一幅字画,我带你去瞧瞧?”
陈雪破涕为笑:“谢谢姐姐”
她的心中好像暖了许多,姐姐怎么可能害自己呢?不会的,永远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