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弯腰直接上牙咬,吓的秦佑年赶紧松手,眼巴巴的看着野兔野鸡被元老头拿走,恭维的递给楚蝶衣
“这老家伙,没良心啊”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元老头此时怕是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秦佑年心里恨恨想到,“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元老头太反常了”
总共三只野兔,两只野鸡,楚蝶衣一人吃了一只野兔,一只野鸡,元老头自称重伤在身,厚脸皮拿走一只野兔,一只野鸡,只留给秦佑年一只野兔
秦佑年抱着烤好的野兔,望向身段前凸后翘的楚蝶衣,心里纳闷儿,吃下这么多东西,原来都长在该长肉的地方去了,也不亏,相比之下,肖小姐的要略胜一筹,那几斤肉若是照着面门去,能把人活活闷死
反观元老头,见着荤腥直吞唾沫,想蹲着找个舒适的姿势吃,奈何屁股上插了一柄短剑,元老头一皱眉,拔下短剑没吭一声,见刃上带血便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净笑着放回剑鞘,然后把短剑轻放在楚蝶衣的身侧,这才慢慢挪动身体靠近秦佑年
元老头一边啃兔肉满嘴流油,见吃饱的楚蝶衣正闭目养神,抬起胳膊肘顶了顶秦佑年,小声道:“秦小子,你就坑死我吧”
秦佑年往旁边挪了挪,对元老头的话置若罔闻,盯着火堆啃着兔肉
元老头尴尬一笑,靠上前去,用脚尖轻踢秦佑年,小声道:“不就吃你一只兔子一只鸡吗,来日再还你十只二十只,瞧你那小气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秦佑年还是不理
元老头蓦然一叹,手里的烤野兔烤野鸡吃着不香了,放下后小声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何会收疯丫头为徒?”
元老头口中的疯丫头,自然是指楚蝶衣
秦佑年意动,看了眼楚蝶衣,挥挥手说道:“出去说”
元老头点点头
就在两人起身刚走出两步时,楚蝶衣突然睁开双眸,柔声问道:“师傅,您老人家去哪里呀?”
元老头赶紧对着秦佑年一阵挤眉弄眼,然后转过头,堆笑说道:“为师和秦小子出去拾点柴火,洞内潮湿,让火堆烧旺一点,免得徒儿感染风寒”
秦佑年点点头,附和道:“刚才烤猎物用了不少柴火,剩下的柴火一晚上不够用”
“早去早回呀,师傅,徒儿还要向你请教武学上的事呢”楚蝶衣说完便闭上双眸,嘴角的笑容倒是未曾收起
元老头说了句“那是,徒儿修炼武学要紧”说完,便拉着秦佑年赶紧出了落霞洞,然后又趴回洞口看了一眼,转过身拍了拍胸口,长叹一声:“可恨啊,老道我纵横江湖几十年,常年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
秦佑年背靠着岩石壁,啃着烤兔,静候下文
元老头含泪啃了一大块肉下肚,擦了擦嘴边油腻,说道:“秦小子,你走后那疯丫头对我是真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