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允许她们私自下水的水火无情,小孩子不知深浅,还是不能由着她们胡来
“晓得咧,老爹!”
小荷花朝余乐扮了个鬼脸,从船上一跃而起,像条鱼儿般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扎入了水中再冒泡出来时,已在一堆屁娃子中间然后,扬起小手,水花击向小伙伴们
于是乎,一票小家伙互相击水,嬉闹成一片
……
余乐也在水中游了两圈,便游回码头浅水区泡在水中,和村民们吹牛打屁在村里,他的人缘还是不错的话说踏实勤恳的人,永远都受乡里人的认可
头发没了这茬儿,少不了要被大伙儿打趣一番
“阿乐,明天出摊吧?”
这时一名年纪和余乐相仿的小伙穿着条短裤,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的排骨,走了过来,对余乐说道
“今早出过摊了,明早,看今晚搞了多少鱼吧,不过大概率不会出摊”余乐说道
最近的渔获都不怎么样,一晚上下来,能有个三十斤算不错了,虽然今天下了场暴雨,按说鱼情会好一些,但余乐依旧不敢抱多大希望
整体大环境本来就严峻,然后那么多打渔的、钓鱼的,还有偷偷使用违规设备的
鱼儿们的日子不好过哪,本来自然界里又那么多的天敌,所以它们大多捱不过童年就重新投胎去了……如此,自然渔民们的日子就好不到哪里去
而这个小伙子叫陈光良,长着一张和某位冯姓春晚钉子户同款的长脸,体形高高瘦瘦他的眼睛最有特色,一线天,一笑啥都没了
陈光良是余乐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之一,彼此的关系没得说
这厮初中毕业后,就一直跟着他爸打鱼前年他在镇上开了家渔具店,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生意一直马马虎虎
“如果不出摊,明天赶早我带你去个地方,包你过大瘾!”
陈光良神神叨叨地说着,趟下水来
余乐疑惑地道,“明天你不开门做生意?”
“一年365天,除了过年那几天,天天守在店里唉,这滋味,和坐牢一样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光良往如同干扁四季豆的胸膛上泼了几捧水,苦笑连连,随既又一副看开了的样子道,“钱永远都是挣不完的,该放假的时候,还是要给自己放个假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人嘛,尤其是男人,自己都不对自己好点儿,还指望别人?”
“是这么个理儿”
余乐深以为然地赞同,这些年来,他为了家起早贪黑,拼死拼活,省吃俭用,结果得来了什么?
那个女人除了头两年对他还行,后面就是嫌他这嫌他那,各种各样的嫌弃,最终……
“你这发型挺敞亮的,看得我都想去剃一个男人嘛,就该敞亮潇洒地活着……好了,明早上六点钟我打电话给你”
意有所指地说完,陈光良扑入水中,往前游去
……
夜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