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国的百姓”
第二声战鼓绵延悠长,靳良瞧见了一抹红,她张扬明媚是印象中的女子,纵然草原上的风沙给她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却无法磨灭她骨子里的傲气
尚清婉手拿长剑,她面朝阿多尔,“没有人可以作为们的筹码,就算是也不可以”
长剑划过她的脖颈,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靳良,看见驾马而来
那一抹红落在了的怀里,鼓声渐渐变低转瞬急切,似是在宣泄内心的悲恸,将士们的战火彻底被激怒,们嘶吼着,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去
过了许久,雨落了下来熄灭了燃起的火,冲刷着地上的血迹,靳良跪在地上缓慢的闭上了眼,长枪插在一旁,的脊背笔直如同雕塑
援军到来,来清查尸体的领军看见紧握着公主的手,想要将其分开,却发现掰扯不开
“不愿死在腐朽的泥土中,愿以身殉葬在战乱之中”
这是来自古兰国公主最后的独白,们倔强,不愿意苟且余生
壁画将们三人吐出,原本壁画上显现的是一派繁荣昌盛的国家,现在变成了战火纷飞的北地
与们分散的简珊珊从别的地方跑过来,“快!靳总和清婉在前面!”
“有个疑问,那么尚小姐是为什么会活着?”
穆清平想到刚才壁画上的内容,“在故事的最后有一盏宫灯似乎笼罩着们”
们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靳良和尚清婉所在地,就看见这里有一棵参天古树,粗壮的树根牢牢地抓着地面,而靳良和尚清婉都被藤蔓困住悬浮在空中
“阿姐!”
叶长逸想要飞身,却发现有一股牵引力让无法动用灵力
“年轻人,太冲动”
古树的中心出现了一张人脸,的声音苍老,“已经在这里万年,好不容易等到了属于涅槃轮回的主人”
“而,是邪恶的化身!”
靳良的待遇和尚清婉完全不一样,的脸上有着痛苦的神色似乎在饱受着折磨
尚清婉的周身则被绿光照耀,古树开口道:“在滋养她的魂灵,她就是等待了万年的主人”
“就瞎扯吧,看就是个老树妖!”曹凯旋算了算年份,“就算她之前是古兰国的公主不过也才千年,和有什么交集!”
古树咳嗽了两声,犹如一个老人,对于曹凯旋的话也没有恼怒
“信不信在们,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天机不可泄露”
靳良被一个气泡包裹,在里面不断地挣扎,最后痛苦的叫了一声
“对靳总做了什么?!”
“只是净化的邪气,奇怪,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古树也不能理解,而尚清婉随着滋养幽幽转醒,但她没有看向众人,魂灵反而朝着洞的深处继续往前飘着
古树十分开心,“就知道她一定是主人!”
十分期待,哪知道靳良也脱离了束缚,跟着尚清婉一起进去
曹凯旋见状连忙跟上,穆清平觉得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