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请起”说罢右手搂住小姐的脖颈,轻轻将人扶起邓婵玉以为土行孙真心扶她起来,不曾提防,作势站起身形,用手去推土行孙搂住脖颈的右手土行孙趁机将双手从后穿入小姐腋下,将衣襟一拉,顿时将小姐衣服脱下
邓婵玉被土行孙算计,浑身已然一丝不挂,顿时羞红了面颊,双手掩在胸前,叫道:“将军为何出尔反尔?”土行孙笑道:“事已如此,还请贤妻答应了吧”小姐无可奈何,低头不语,土行孙见状心中大喜,当下脱衣解带,拉着小姐钻入锦被,邓婵玉羞答答道:“贱妾年纪尚幼,不识云雨,还望将军体恤”土行孙言道:“请小姐宽心,在下定然倍加呵护”
这正是:衾巾轻试海棠血,枕上漫飘桂蕊香情到浓处舞罗袜,意逢惬时乱云鬓将军矫健展雄风,小姐娇媚含羞怯喘声聒耳久难歇,不觉香汗沾浑体
二人成就夫妇之实,为情欲所迷,直到五鼓方才睡下次日夫妻二人起来,整装梳洗,彼此温存无限,土行孙对小姐言道:“你我夫妻二人应该去银安殿,当面叩谢姜丞相与老师的撮合大恩”
邓婵玉言道:“一切都依将军,只是父亲昨日一场大败,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还请将军在姜丞相面前美言,保全父亲与哥哥的性命”土行孙言道:“贤妻安心,一会上殿时,我去求丞相”
二人来至银安殿,少时姜子牙升殿,众将上殿参谒已毕,土行孙与邓婵玉夫妻上前叩拜姜子牙言道:“如今邓婵玉已属西岐将官,你的父亲却依旧与我军抵抗我正欲发兵前去围剿,但又考虑你是他的骨肉至亲,为今之计应当如何?”
土行孙闻言上前言道:“适才婵玉正为此事与弟子商议,恳求师叔发恻隐之心,保全泰山性命!”姜子牙言道:“此事也不难,若邓小姐有心化干戈为玉帛,只需亲自去说服邓大帅弃殷归周,但不知小姐肯去否?”
邓婵玉上前跪倒言道:“丞相在上,小女子既已弃殷归周,不敢心怀二意愿自往成汤大营说服父亲降周,到时不劳丞相张弓设箭,我父下马纳降”姜子牙闻言大喜道:“老夫断然不会怀疑小姐,小姐既然愿意前往,老夫派军校随行”邓婵玉拜谢过姜子牙,领兵卒出城,往岐山脚下而来
且说大刀邓九公收拢残兵败将,在山脚下驻扎,翌日清晨升帐,其子邓秀、太鸾、赵升、孙焰红等在两旁侍立邓九公言道:“我自掌兵以来,未尝此等奇耻大辱,昨夜爱女失联,不知死生如何,正是羊触藩篱,进退两难,奈何,奈何!”
先锋太鸾言道:“大元帅可一面差人进朝告急,一面撒下人手打探小姐下落”正在此时,门军报来:“小姐领着一枝人马,打着西周的旗号,现已到辕门之外”太鸾等人闻言大惊邓九公沉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