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这些年,我和母亲都白疼你了”
孙希心想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面上却不露声色:“你别乱栽赃,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家?”
“有没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崔然声音冷冽
孙希强自镇定,她虽然实质上真没做什么有害于崔家的事,但却含沙射影、雁过无痕地向当今陛下传达了崔然的小心思
朝堂这种草木皆兵的高压环境,君主任何一分细小的猜忌,都可能招致臣子的毁家灭族之祸
崔然若看穿了她的伎俩,自己的行为真算得上以怨报德了
哎,自己何时竟也为了私利,变得这么狠毒了?
孙希皱眉,心里对崔夫人生出许多歉意
“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们天生一对”崔然逼近孙希,鼻息可闻
孙希被说的心虚,强自镇定道:“我们不一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的狠毒,我望尘莫及你可别忘了,因为你,林家小姐才被打得血肉模糊?”
“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也别乱栽赃”崔然开始耍无赖
“你难道不怕我出去说是你干的?”孙希气得没招,直接威胁
“你不会,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难道是白结的?”崔然自信道
“你刚还说我没良心的,现在又夸我重情,你说话还真颠三倒四”孙希虽心里发虚,嘴上却要强
“人本来就是个无比复杂的矛盾体”崔然折下一颗新枝,突然往前一刺眼睛定神注视着前方,“多年蛰伏,一朝飞天,鸿鹄之志可展”
孙希看崔然这架势,心道他居然习过武?平日里他可都是一派文弱书生模样的
这家伙,藏的够深的啊
可是,他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什么症结,是他知道,而她不知道的?
孙希想不出来,但崔然今天来伯府,所为何事?
她抓起一把泥,狠狠摔在崔然的后背上,叫道:“让你嚣张!”
崔然也不气,拍了拍身上的泥,从怀里拿出一对福娃娃,递给孙希
孙希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傻乎乎地接过来,心想这福娃娃怎这般眼熟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出去逛夜市吗?这是我那晚在杂货摊上买的,很像小时候的你吧?”崔然苦笑道
“这么圆嘟嘟的,哪像我?”孙希没好气
“你小时候的脸就是圆鼓鼓的,此后你也旁敲侧击的问过我,大概你心里也好奇我和母亲为何待你与旁人不同,特别的亲厚,是吗?”崔然正经道
孙希点点头,这个疑惑几乎伴随了她成长,但当事人非不说,自己也没办法,她还侧面问过靖海侯太夫人和宁新伯夫人,可那两人对这件事也讳莫如深,怕不是崔夫人有过交代?
卢敏还问过白氏嫂子,可白氏说也没听说崔夫人有过女儿
这件事,就成了疑案
崔然神色黯然,带着一丝苦笑:“你猜不出来,也情有可原但福娃娃却不是我过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