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多岁”
那时间是有久
“另一个方法呢?”云执期待地看时清
不是挥刀自宫,别的都好说
时清眨巴眼睛,表示道:“怀孕后,以有那么个月不来”
“……”
还是自宫吧
云执又躺了回去,伸手一把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时清眼带笑,“男子汉流血怎么了?”
云执不怕流血,但就是心别扭
时清戳他后背,“我以前又不是经历过”
云执掀开被子扭头看她,抿了抿唇,却是轻声,“那你疼吗?”
他能是凉碗吃的太猛,小腹中像是绵藏针,刺刺的
同时又像是塞了很多石头,挤挤挨挨地滚动搅拌,沉甸甸的坠疼
时清沉默一瞬
不疼,她活的糙,夏天吃冰棍,冬天吹冷风,完全感觉,身体倍棒!
时清一脸真诚,演的特别像,“疼,好疼好疼,疼的整宿都睡不”
云执伸手握住时清的手指,攥在微凉的掌心,眼中终于『露』出些许笑意,“我不疼”
他像是认命了,轻轻舒了一气,语气轻快,“还好是我来这个”
云执又坐起来,跟时清面对面盘腿坐,手拉手,开始嘚瑟起来,“我体质好,身体强,一都不疼,就是有不习惯”
男子汉,替媳『妇』疼怎么了?
云执说,“我就是经验,以后就好了”
时清笑看他说话,心酸酸软软的,忍住凑过去亲他
云执手搭在时清腰上,浓密的眼睫轻轻煽动,唇瓣分开的时候,红耳廓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清亮干净的眸子直直地看时清,满眼都是她,轻声跟她说,“不能做”
时清头,“我知道,我就是亲亲你~”
“那你少亲两下”云执声音有哑
他年纪轻,火气旺,格外不经撩
床帐重新落下,云执,“会不会漏出来弄到被子上?”
能是心慢慢接受了,他题多起来,“我怎么感觉怎么睡都不舒服”
时清凑过去堵住他的嘴,帐子才安静下来
翌日清晨,时清刚起床,云执就跟起来了
虽然来了月,但该晨练还是晨练的
时清坐在床边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就这份自觉跟毅力,将来怀了孩子也还是能飞檐走壁的
“别被我爹看见”
时清嘀咕了一句,想想又否决了,“你这肚子这么平,他肯心也有猜测,你不疼就随你练吧”
她爬起来上早朝,钻进时鞠的马车就开始补觉
时鞠本来想跟她说正,看她这幅样子犹豫了一瞬
孩子大了,当娘的也不好规劝什么,说,“虽然年轻,但还是克制些”
她困的原因是昨天晚上云执来月折腾的,真不是在爱爱
时清眼睛都不想睁开,含含糊糊的说,“不是您想的那样”
时鞠也不知道信了有,反正在这个题上过多询,“今天早朝,钱大人能会推荐你进户部”
时清嗤笑,眼睛睁开一条缝,“她这是捧我?”
钱大人把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