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劳改犯此时，他们正在吃早饭
天冷，他们的早饭也不再是馒头和热水，变成了馒头和玉米粥
每天早晚两顿，刚够饱腹
茅草屋里，十几人挤在木桶旁边，各自抓了两个馒头，拿碗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粥，坐回自己的茅草垛上面，极为珍惜地吃起来
他们吃了快半个月馒头和粥，却丝毫也不觉得腻，馒头的香味一如往昔
只是吃饭的姿势比从前优雅了那么些许，还能边吃边说话，享受早晨难得的静谧时光
“你跟林子说你吃的馒头玉米粥，他真的说要自己来找灵霄村吗？”有人嘴里吃着馒头含糊问了句
被问到的人正在喝粥，停下来得意洋洋道：“那可不，当初让他加入我们不愿意，现在还不是后悔得要死”
“哈哈，活该他们，一个个都胆小怕事”
“对啊，当初都怕死不愿意加入我们，现在还不是看着我们有吃有喝羡慕不已”
“我们也是拿命挣出来现在的日子啊！”
“就是，我们过得好也是用命换的他们胆小，就呆在自己的营地里吃树皮吧”
“啥树皮，林子可是有橘子吃的，听说一大片橘子林呢！”
“你想吃橘子？拿馒头跟他换啊”
“你当我傻啊，馒头能吃饱，橘子能干啥，撒两泡尿就没了！”
“嘿嘿，那你也不傻”
几人说着话，吃完了早饭
把木桶提出去放到门边，会有食堂的人过来拿走
然后裹紧单薄的衣服，在瑟瑟北风中抖了几下，“真冷啊，要是有棉衣穿就好了”
“想啥呢，棉衣要用贡献点换，你有吗？”
“没有还不让人想想？你不想棉衣？听说昨天村长搞到了棉鞋、袜子的配方，裁缝铺里今天就可以做出来”
说话的人吸了吸鼻子，一脸向往地看着裁缝铺
十来个人被他一下子勾起了忧愁地情绪似的，个个盯着前面小木屋的烟囱发起了呆——
要是能成为正式村民就好了
有贡献点就可以兑换棉衣、棉鞋
还有床、家具、小木屋
最重要的是可以点煤炉子，晚上可以烧煤……有几个晚上，他们太冷了睡不着，就跑到小木屋地旁边那不知道是谁的屋子，煤炉子的煤烧了一整夜，也不怕浪费
他们贴着小木屋的墙壁，似乎都能感觉到热气
他们就那样贴着木屋墙壁睡了一晚上，居然也没感冒
只是后来，就再也没有谁的小木屋是那么热乎的
有几个人效仿他们睡在木屋旁边，第二天起来就发了高烧要不是谭总管心善给了药，可能村子里又会多几座坟墓
一帮人想着想着，神色不免带了点黯然
他们恐怕……没成为正式村民的机会了
最开始说话那人看着大家因为他的话低沉下来，反而打气道：“都打起精神来，你看我们最开始也只有一顿饭还没有粥，现在两顿饭顿顿白馒头和玉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