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我一次,不要让独孤小姐拿斧头砍我啊。”
“如烟姑娘,是我嘴贱,不该骂你,您就当我是放屁!呜呜呜,我以后绝不会再说你一句坏话。”
两人的脑门都磕出血了,柳如烟才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哦,原来你们骂我了啊,我以为只是几只野狗在狂吠,本没放在心上的。”
一头血的江心燕和江心雅:……
风太大,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