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命了”
“念一家的,你说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就这么一个崽啊,他要是不在了,我可怎么活啊?”麻婶说着便痛哭了起来,不停提起围裙擦眼角,眼睛擦得红红的
凌母见不得人哭,况且设身处地,要是阿幺没了,她也不知道怎么活她上前一把拉住麻婶粗糙发黄的手,宽慰道:“你啊,就是专想坏的,三怒向来身强力壮的,怎么会恢复不了”
“想开开的,好好照顾三怒,这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况且阿幺还带来了药,都是好药,之前璟戈在灵山受重伤,阿幺就拿这些药把璟戈治好了,你看璟戈现在好好的”
麻婶睁开被泪水黏住的眼睛,她满眼希翼的看着凌瑶,“仰阿莎,你阿娘说的可是真的?”
凌瑶点点头,“麻婶,是真的,我都带来了,那槲蕨可以促进骨骼的生长恢复,对三怒哥来说是特别好的”
麻婶一听眼睛都亮了,她挣脱凌母的手冲到凌瑶面前,又觉得自己这样唐突了凌瑶,脚往后退了一步,“槲蕨是什么?”
凌瑶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毛绒绒的药材,“喏,就是这样,长得像个猫爪子一样,毛绒绒的”
麻婶略微颤抖的双手接过槲蕨,她认认真真的看了这药,泪眼婆娑道:“谢谢,谢谢仰阿莎”
说着就要朝凌瑶跪下
凌母及时拉住,“你这是做什么,阿幺给你,你拿着便是,不要这般客气”
凌瑶也被吓了一跳
“麻婶,别这样,我这里还有两味药,一味三七,一味血竭,这些都是我在山上熬给璟戈喝的,但每个人病情不一样,你别擅自乱熬给三怒哥喝,你拿去找腾土医看看,听他嘱咐,看怎么熬,熬多少水,每天吃多少次?”
“哎,好,好”麻婶连忙点头,心里对凌母、凌瑶充满了感激
“三怒会好的,你别想多多的,这是阿幺他爹捉来的野鸡在家养着后下的鸡蛋,你收着,给三怒补充营养,才好的快”
“这……这…”麻婶一手拿着药一手托着鸡蛋,心里的感激难以言表,这即将要过冬年月,食物都是紧缺的,念一家的拿这满满一碗鸡蛋,可见其用心
“别这那的了,带我们去见见三怒,等会儿还要回去给阿幺她爹做饭”
凌母凌瑶随着麻婶进屋,屋里墙壁黑黑的,高处满是蜘蛛网,屋里家具并不多,堂屋就一张饭桌和几个凳子
来到三怒的屋里,里面黑漆漆的,采光并不是很好,加上黑黑的木墙壁,显得里面更黑了
麻三怒平躺着,上面盖着两层兽皮毯子,他见到凌瑶来看他,想起身,却扯到内伤,疼得他一脸痛苦面具,幸好屋里黑,别人看不出来
凌母来到床边,“三怒,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三怒目光偷偷看着凌瑶,结巴回道:“好,好点了”
凌瑶进来发现采光不好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