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纸塞进了嘴里,就窝往在沙发里不说话了
他仿佛将对面坐着的青年当做了是不存在,连目光都不怎么扫过对方,半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眼眸,一副懒洋洋提不起干劲的样子,不大的接待室里只剩下了微不可闻的呼吸声,甚至能隐约听见外头办公区墙上挂着的时钟走动的声音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并不怎么想理会面前的这个“果戈里”一个实际上和他并不认识、也没有过交集的人,还是一个大约犯下过不少罪行的罪犯,不管出于哪个角度,都不是乱步乐意去对话的存在
“十年后火箭筒”的有效期只有短短的五分钟而已,只要支开奈奈子,等个五分钟,他就不用再见到这个只是看起来就会让他觉得不快的“果戈里”了
但是秒钟已经滴答走过了472次,口中的棒棒糖也已经被咬的只剩下碎块,倚着屏风站在接待室门口的与谢野都拿了本杂志开始打发时间,对面沙发上的青年却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
神色轻松愉快,甚至拿着茶几上的旧报纸看得津津有味,怡然自得的就像是在自己熟悉的住处,根本不用人招呼
江户川乱步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在等什么?”随手抖了抖手里的报纸,“果戈里”抬起了脸,脸上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双金色的眼眸看向乱步的时候,让人感觉不出任何的温度和情绪,就像是一双宝石打磨出的义眼,漂亮却冰冷
他看出了乱步是在等待等着什么人的到来,或者是等着什么事的发生——但并没有任何人敲开侦探社的大门,接待室里也始终寂静无言、无事发生,像是一滩平静的水
乱步隐约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
他想起了就在昨天时,从车站回来的奈奈子和他说到的事情一个自称是“蓝波·波维诺”的少年似乎是认识果戈里,但果戈里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只是一件没有引起什么波折、真假都还尚且不可知的事,但乱步却想到了别的——比如说果戈里一直都模糊不清的那些“出身”和“过去”,也比如说他究竟是怎么会出现在距离西西里岛将近一万公里外的横滨港口的
奈奈子捡到果戈里的时候,他才九岁,严重的营养不良,瘦骨嶙峋,连走路都费力,就算是小学生也知道,以那样的状态,果戈里不可能是自己从实验室里逃脱、然后远渡重洋来到横滨的,即使有着特别的异能,那也是几乎没可能做到的事情
“那边发生了什么?”乱步没有回答“果戈里”的问题,只是直接地这么对他问道
只从“果戈里”的身上并不能看出多少有用的线索
依据衣着和鞋子,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在外出的途中,出行的工具大概率是汽车,身处的地点应该是和日本中部气候相近的地方,甚至也有可能就是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