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再还”
言尽于此,也是希望萧宁不要再将此事牢记在心
莫忧生她一场,她该牢记此恩然人已死,萧宁欠莫忧的,这辈子无法偿还,只能下辈子再还
“是”下辈子,是真有下辈子,毕竟萧宁已经经历了所谓的下辈子
“扬州具体事宜,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萧谌心知萧宁掌握的具体消息远远不是他可比,现在的情况于他们而言是大好的局面,接下来如何行事......
“五伯会寻韩潜的比起寻韩潜,我更想知道五伯对贺遂的心思”贺遂现在代表的是梁州,梁州是不是要顺势纳为己有,需得运作
萧谌给了萧宁一记你果然是人精的眼神,萧宁道:“我们与贺郎君有几分私交,他亦是聪明人,定能明白如今的时势在谁一方曹根,他以为他能挟先帝之陵墓而要挟人,要挟得了一时,要挟不了一世”
具体这方面的事,不必多言,父女二人都各有算计,断不可能如人所愿
“你的事,一步步来,不宜操之过急书院既是你所创的,你五伯不在,既由你姑母代掌,得空是不是也该去给他们上上课?”萧谌倒不担心萧评会不知如何把握机会,趁此良机一举得梁州
倒是萧宁,她打算不少,自该前去多多收拢人心
萧宁低头看了看自己,“阿爹你确定?”
她这样的年纪,比有些学生都要矮半截,她去上课?
萧谌瞟了萧宁一眼,“如何令他们对你敬畏,心之向往,你不懂?”
换句话来说,所谓的上课,难道不是忽悠人?
这一点萧宁一向得心应手!
从未在书院正式露脸的人,她这一回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即御外敌,又夺城池,焉能不在不能动刀戈时,出面好好地为书院中的学子竖立一个目标
萧宁已经不想说话了,总觉得萧谌对她寄以厚望!
当然,这是一直挺清楚的事,现在,更多了几分责任,那是萧宁的目标所在,心之向往的责任地
“另外,从明日起记得守孝她是你的母亲”萧谌叮嘱萧宁一声,萧宁可以不为莫忧报仇,不为莫忧流泪,她需守孝不可敲锣打鼓,身上的衣着一应规矩都不可忘
“唯”萧宁自知世人最重孝道,若萧宁不为莫忧守孝,必为天下人诟病,于萧宁而言,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这样也好有些事有利有弊,你在雍州守孝,也是给我们机会留于雍州,暂不兴刀戈”萧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兖州事宜?”萧宁没有忘记兖州方面的事,萧颖之前说过她有合适的人选,都快大半年过去了,是不是该考虑收网了?
萧谌道:“不急”
萧颖的计策并无问题,若是雍州有心,的确可以趁此良机夺得兖州,然而显然萧谌不急于一时
“阿爹依然没有想好?”萧谌的迟疑,萧宁早已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