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的站了起来,只有小井还稳坐原地不动,李默踹了他一脚,拽着他的胳膊,硬是给他拉走林子义习惯性的掏出钱包,随意扯了一张卡出来,让李默他们拿去刷,韩冬冷眼看着,表情却冷了下来
李默和一众同事离开包房,萧萧不由挽着李默的胳膊哀叹
“好帅的小哥哥,你怎么早不带出来?我爸妈这正催着我相亲呢!”
“把你的口水擦擦吧,人家小哥哥外地的,跟你谈恋爱你爸妈肯吗?”陆子然啧了一声:“要娶你你嫁吗?还是跟冬姐配一些”
萧萧撅撅嘴,转头挑吃的去了
包房里就剩韩冬林子义,韩冬加班一天腰上隐隐作痛,抻起了懒腰,林子义看她放松下来,不动声色的坐近了些
“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了,”韩冬并没有拒绝林子义的靠近:“故意放我俩单独呆着呢”
“你看出来了?他们还说要瞒着你呢”
“搞得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成傻子了,今天这就是个相亲局,主角就是我和你,不过真相只对你透明,我事先不知道,因为怕我不配合”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林子义神色温柔的望向她的眼底:“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吗?”
韩冬秒答:“没有”
“好歹想想再说啊”
“想好了,”韩冬笑着摇摇头,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没有”
“都是在上海漂泊的人,交个朋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交朋友?和你?一个在我师父告别仪式上说我闲话的人?我看算了吧”
“纠正一下,是站在说你闲话的人的旁边的人,我什么都没说,我很无辜”
“你这个说法我无从考证,我只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并不认识你,只能粗暴将你和说那些话的人划分为同一类,并且判断你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林子义有点委屈:“什么想法?,我是去了解家属意向的”
“或者是去看有没有什么能抓的把柄的”韩冬耸耸肩:“觉得自身条件不好的人在上海,成功必然是因为获得了意料之外的帮助,比如我师父就得靠他前妻,而我就得靠我师父,用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不能过分努力、不能野心勃勃,连想过更好的生活都是别有用心……”
“我并没有这么想过”
“最好没有,因为你的处境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是高考来到上海独自打拼,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同类抱有偏见、乱贴标签呢?如果我们之间都彼此瞧不上,那还真是悲哀”
林子义摇头:“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是你太过于敏感了,在同样的语境下任何人都有可能被人背后八卦嚼舌根”
“不,同样的情况下弱势的人更容易被恶意揣度,我师父如果不是一无所有的出身,他经历的那段婚姻也不会被人诟病……这是一种奇怪的嫉妒心,很多人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