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杀死了
知道丁毅阴险下作,也知道丁毅是明军中为数不多敢与大金血战的明将
但是不知道,这才几个月不见,曾经只敢在堡中偷袭下作的明人,已经敢和们在野战中堂堂正面的血战
以前是防守官,只敢在堡中防守,如今成了都司,敢与们野战,将来成了总兵,岂不是要带兵灭大金?
这人不杀,大金早晚亡在的手上?
扎巴的内心再次涌起这种强烈的感觉
惊怒交加的看了眼前面的丁毅,无尽的羞辱和愧恨涌上心头:“总有一天,要誓报血仇”
驾,调转马头,再也没有勇气看那些大金勇士一眼,疯狂的夺路而逃
战场上一片狼籍
战马在嘶鸣,后金兵在惨叫
丁毅神色自若,赵大山在身后脸色凝重
以前是弓兵,也不喜欢用火器
自跟丁毅从大兴堡跑出来后,丁毅每次对战,都很重视火器
在旅顺驻军后,更是大力发展火器
当时很不明白,必竟大部份后金军,都不是被火器所杀
今天第一次看到三段式的正面对敌,终于明白丁毅为什么这么重视火器
“搜索战场,小心鞑子装死,补刀”此时王卫忠一声令下
铳兵们很快得到命令,纷纷收起铳,拔出身上的短剑
按平时的训练,三人一组,走到鞑子身边,先看中枪伤口,伤在要害处的,基本没什么问题,没在要害处的,就要小心
然后会有两人按着鞑子伤兵,另一个直接一剑抹在脖子上,顺便把脑袋给割下来,接着收集鞑子的甲衣,甚至靴子,头盔等物
后金战兵的衣甲都比现在明军的优质,丁毅军中制衣了几个月,还没全员配上,很多人还是能用到鞑子的衣甲
很快,现场收缴一空
得到八匹完好的战马,另收到银子一百多两
丁毅按现在军中的规矩,上缴大营一半,另一半现场参战的铳兵平分
铳兵们一阵欢呼,大为兴奋
丁毅这时脸色严肃的对王卫忠道:“兄弟们打的很好,看有些兄弟很有把握,射人不射马,证明大伙平时,练的很不错”
王卫忠咧着嘴笑,是真憨厚,被丁毅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扰扰头
必竟大部份铳兵,都是带着训练出来的
“但第一铳的距离,有待商榷”
“鞑子刚才距离咱们比较近,加速时间短,日若在战场,一里之外冲锋,骑兵的速度,可以提到最高”
“刚刚第一铳好像接近了七十米,三十比二十,最后还有人冲出来了,很是危险”丁毅缓缓道
的鲁密铳,一百米都能破铁甲,刚刚王卫忠是放的太近了,但考虑到一百米命中率较低,也能接受
如果在一里外冲锋,最后八十米的速度肯定像闪电般的,七十米才开枪,明军军阵,肯定要被冲到
王卫忠赶紧点头:“俺刚才,第一次指挥,有点紧张,忘记看距离了,而且---而且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