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干也算么?”他反间
安黎:这也太太太无赖了吧?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你躺一张床上这么久,难道不算?
“你想怎样?”她开门见山
“不怎么样”傅大少一只手托腮,歪着头看她,“帮你办事可以,但是你总得给我点儿保障,万一哪天你跑了,我不是人财两空?”
安黎:“说了我不跑”
“但是你不肯嫁给我”某位大少爷委屈脸
“没说不嫁,只是推迟,推迟懂么?”
她用力地晈重那两个字,抬手,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再说了,我要是真想跑,你觉得就凭那张证,能够拴住我么?”
“所以你还是想跑”傅大少一贯会抓重点
她算是知道了,永远不要跟一个在气头上的男人讲道理
因为真的没理可讲,反正所有的错都是她一个人的错就对了
“要不干脆这样,您老直接拿个狗链子,把我栓你裤腰带上算了”她开始自暴自弃
她气愤地哼一声,说完,直接转头进了房间
傅大少似乎心情好了些,看着她进去,笑一声,慢吞吞地帮她把碗筷收拾了,端出去
第二天,还有另外三门考试,安黎照例是每次都要提前交卷的
不过这一次,她都填满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一场一个半小时的考试,她花三十分钟就填满了,这质量没人敢恭维
从考场出来,她就直接请了明天一天的假,然后发消息告诉顾昀霆,明天进行第二次手术,顺便通知他交手术费
顾昀霆那边给钱给得很爽快
安小姐收了钱,心情颇好,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去一趟安家,祸害安婉和林玲
她没敲门,直接进去,跟刚从楼梯上下来的安婉撞到
安婉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跟见了鬼一样,“你来干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安黎一下子就乐了,讥诮地看着她,“别忘了,这里也是我家”
安婉被哽了下,脸色涨红
随即,她大怒:“你还得爸被抓了进去,还有脸说这里是你家,这世上,有你这么狠心的女儿么?你就不配当爸爸的女儿”
她斥骂着,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只花瓶,狠狠地朝安黎身上砸过来
花瓶掉在安婉脚边,碎片飞派上来,划伤了她的脚踝
安婉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这点儿就怕了?”安黎勾唇,嘲讽,准你们泼我脏水毁我婚约,不准我反击了?”
“大伯母只是把实话说出来罢了”
安婉有些气不过,壮着胆子晈牙切齿地怼她,“那些龌龊事还不都是自己做的,你都能厚着脸皮勾搭大伯,还不准别人说出来吗?”
安黎的脸色冷下来,目光森然地看着她
“你那么瞪着我做什么?我有哪句说错了么?”
安婉反间,“况且,最后傅清远不还是照样护着你,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