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视机通宵长明更不妥当
她当下便说好,想着严肃话题可以留到白天
谈韵之用遥控器把焦点沿着逐个选项挪到搜索框,说:“看动画片吗?”
徐方亭毫无备选项,便答:“好”
“那就……”调出键盘面板,开始按缩写,“《千与千寻》看过吗?”
徐方亭说:“没有”
“要不要看?”
“好啊”
两人恍若角色倒置,平常一般她来问每餐想吃什么菜,句式与此相差不远,现在好像在服务她似的
沙发没有贵妃榻,正中便是最佳观影机位,谈韵之坐在那里,徐方亭隔开一段填到沙发边缘
谈韵之看了她一眼,问:“不怕斜视吗?”
徐方亭拍拍扶手,说:“这里舒服”
这般一坐,两人拉开起码两个身位
电影龙标出现,徐方亭和谈韵之没再讨论座位问题
徐方亭没看过多少片子,知识量全靠书本
上镇上初中时,同学家境和生长环境大同小异,彼此并未出现认知鸿沟富裕人家早搬离穷乡僻壤,流向县城或市区,为后代创造更好的生活
上到高中,学校集齐全市各校尖子,不乏家境优渥的择校生与这些起点不同的同学相比,徐方亭那点库藏捉襟见肘,别人信手拈来的东西,她可能得花费巨量时间查阅资料,逐个理解要点
还好谈韵之选的片子没有门槛,如果是科幻类,她了解不多,兴趣不大,估计会犯困
谈韵之不近视,看电脑或电视一般会戴那副琥珀色平光镜,说是会舒服一点徐方亭初时认为有色眼镜带着莫名的色情压迫感,了解谈韵之后,才知不过是色厉内荏而已
两人各抱一只抱枕,也不吃喝,也不说话,像两座明暗变幻的雕像
两个多小时的片子,进入尾声部分小千前往钱婆婆家寻找拯救白龙的方法,钱婆婆说她帮不上忙,“不管是的父母,还是男朋友白龙”
徐方亭忽然咦了一声
谈韵之扭头问:“怎么了?”
既已打断,徐方亭索性一鼓作气:“她为什么说白龙是小千男朋友?”
“是吗?”谈韵之倒退半分钟,跟她重看一遍,关键处按了暂停
果然如此
徐方亭纳闷:“这是意译还是直译啊?”
谈韵之说:“直译,就是英文的boyfriend,日语里的外来词,仔细听听”
谈韵之又给她倒退一遍,这回徐方亭听出来了,很日式的发音,特别是最后的[d]发了“哆”
徐方亭笑道:“小东家,真厉害!还能听出来,是不是会日语?”
谈韵之说:“自学过一点,勉强能听懂”
她能听出罕见的谦虚,就像在高中,她还在打地基,像这样起点高的学生已经在建高楼
徐方亭回到故事里,说:“看小千和白龙就两个小孩子,怎么说是‘男朋友’?”
谈韵之反问她:“那说怎样才是男朋友?”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