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地拉住他的手,颠三倒四地解释,“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毕竟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而且最近你太辛苦了”
许听廊懒得听她辩解,把汤碗往她面前一递:“你最近也很辛苦,也补补吧,不能我一个人补”
钟尔小声说:“我不喜欢墨鱼……”
许听廊不为所动
钟尔继续说:“不喜欢猪肚……”
许听廊把碗更往她面前递近
钟尔欲哭无泪:“也不喜欢中药……”
许听廊摸摸她的脸:“那我就更要教你一课了”
“什么?”钟尔哭丧着脸
许听廊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许听廊杀青的时刻,钟尔亲眼见证了,这种感觉不亚于当时她自己杀青,叶璟与张银翎的爱恨纠葛演绎完毕,承载他们第二次交集的作品就此停止
明天开始,就真的不用再来了
像跟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永远告别
每个演员结束戏份,剧组都会举行一场小小的欢送仪式,夜已深,许听廊也已经筋疲力竭,欢送仪式很简单,没有过多浪费大家的精力
和朝夕相处数月的剧组伙伴道别以后,许听廊跟钟尔一起回家
钟尔趴在窗边,看云层掩映下那一轮弯弯的月
“是不是在想,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许听廊靠近她,也仰望着月亮,问道
钟尔扭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惊喜:“这你都能猜到”
“你的脸就跟个提词器一样,心里想什么全写在上面”
最后几场戏耗费太多体力,这会许听廊声音很轻,但并不显勉强
很奇怪,他从前累极的时候,只想一个人待着,最好谁也不要来打扰他,但如果是钟尔,他能在跟她的接触中恢复能量
爱情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物质,天大的规矩到了它面前都得让道
钟尔不信,脑子里随便闪过一个念头:“那你猜啊,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现在在想……”许听廊略一思忖,眼神不怀好意地一挑,“许听廊累成这样,一会回去不知道还有没有精力”
钟尔:“……”
这他娘的,还真准啊
但她有点不想承认
谁喜欢当个透明人,被别人看得透透的,这也太诡异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
“你特别想的话,能”许听廊截断她的话,气定神闲地说
钟尔:“……”
这人多少有点毛病!
嘘嘘早已守候在门边,门一开,它就摇头晃脑地迎了上来
今天阿姨不在,钟尔出门的时候也着急,只随便给它丢了一盆减肥狗粮
嘘嘘是一只很有原则的狗,减肥狗粮那么难吃的东西,它宁可饿肚子也不吃,今天也不例外,整盆狗粮几乎原封不动
钟尔那个气啊,指着它骂:“那你就饿死好了”
嘘嘘眼睛耷拉下来,时不时偷偷摸摸看她一眼,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钟尔才不吃这一套,脸一板就耍起了主人的威风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