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搜山之时,意外发现了一条被杂树和野草遮掩的通道那道路开在山岭之间,状若羊肠,无法通行大军和重车,但能容单兵内外交通经查证,竟是晋国早年暗中修的一条用来递送消息的捷径,本来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北方强敌,但后来,晋国自己也投靠了过去,这条消息道便荒废了,直至彻底湮没,不但少有人知,连晋国一般的地图上也寻不到踪迹了,只在极为详尽的用作战争的舆图之上,或还能见到标注
刺客已走这条旧道走了,不知所踪
听完右昌王的回报,李仁玉终于彻底舒了口气
三天前那魏国女帅宛如从天而降,他想不通她是如何入的燕郡,也不敢问方才还担心她和同行之人万一无法走脱,麻烦便大了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条秘道
只是,连自己都不知,她又是如何知晓的?他在心里思忖着,耳中听到炽舒发出了狂怒的咆哮声:“是谁?到底是谁?敢如此谋害我?”
今天若不是他运气好,加上确也有几分本事,此刻恐怕已和那祭酒一样,早就丢了性命
右昌王昂然说道:“这还用说?必定是左昌王了!他表面服从陛下,实际早就想自立了!先前就暗中拉拢左光王的人是陛下大量,不和他计较,叫他野心反而更大如今魏国大兵压境,万一陛下不测,他就是最大的得利之人,到时,谁能和他去争陛下如今的这个位子?”
炽舒没有发话,脸色却慢慢地阴沉了下去
李仁玉暗暗看了眼身旁的右昌王,也小心翼翼地道:“此事原本轮不到小臣置喙但小臣方才被陛下怀疑,少不得只能自证清白小臣以为,右昌王所言极是”
右昌王平日瞧不起李仁玉这些人,连他们说话文绉绉也是罪此刻听到他竟附和自己,一喜:“怎讲?”
李仁玉忙道:“今日之事,若非有人里应外合,刺客怎能顺利逃脱?放眼四周,陛下身边,除了左昌王,还有谁有如此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