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找到仇恨的根源,呼啦啦朝云锦冲上来
云锦冷眼看着他们从容不迫一动不动,心念,心愿飞身形挡在主子前面,二人怒目圆睁,摆出格斗架势
有个发疯不要命的,哇哇呐喊着直奔云锦扑来,心愿一脚踢出,那人啪的摔出去,砸到身后两个同伙身上,三人一起扑到地上,疼得哇哇大叫其他人一瞧,不敢上前了
其实刚才他们领教过柳青药庄这些人的历害了,只不过,一听说要他们赔钱,急火攻心之下给忘了
王大人手上握着云锦的状纸如同捧着烫手的山芋,众目睽睽之下,云锦刚才朗声一条条清楚明白罗列的都是事实,他心里叫苦,心说,马掌柜的银子不好拿啊
“肃静!肃静!”王大人沉声叫道,“本官在此,岂容你等胡闹!来人,有闹事者,立即索拿!”
“是!”一声令下,一班衙役持械高呼,严阵以待在场一众人等老实了
云锦吩咐李妈扶柳景明回屋歇息,柳景明见云锦应对自如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大定,对这位杨公子处事不乱,手段不俗心生敬佩,连日担惊受怕忧心焦虑他的确身体难支,叮嘱两句便回屋了
云锦面色平静,扫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什么时候人们都有猎奇之心,有年轻力壮的,铆足劲往前挤,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但很快被衙役压住
“杨公子,你方才所说,本官以为倒是事实,但,这些人,饱饭都没得吃,他们哪有银子赔偿药庄的?”王大人手上抖落两下云锦那页状纸,一脸苦逼相
云锦故作惊讶,脸上挂笑,眉梢一挑,“大人这话,草民就听不懂了,敢问大人,他们毁损了我药庄之物,该不该赔?该不该索拿?”
“这个……那是自然,不过,冯三斤娘子吃贵药庄之药而亡,也算是事出有因”
老东西,就这一番说辞,要说你背后没拿对方好处,打死姑奶奶都不信!“那好!今日,我也不为难大人叫他们即刻出银子,请大人先将柳公子和张郎中放出来,我保证他二人呆在药庄候审,绝不出逃,若大人不放心,可派官差过来,吃喝我药庄管着,其实等于换个地方关押,这里是案发地,也便于大人查案不是?待案情大白,大人依律判处,如何?”
大牢那地方太凶险,柳公子和张郎中在那处多呆一日,多受一分罪,先把他们捞出来再说
王大人闻听老脸一黑,心说本官岂可轻易听你摆布?他冷哼一声,“杨公子,人犯如何处置,本官自有主张,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老奸巨猾的老东西!
“这么说,前来我柳青药庄滋事者定能处置,我状书之物毁损赔偿银子定然有望了,多谢王大人!草民就知道王大人自有主张啊!”
云锦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围观看热闹的,打斗双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