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点了下头跟着进去了
眼下没有别的事,孟之微正跟几个同僚坐在凉亭里说话,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提醒她
孟之微转回身才看到琴濯,急忙起身跑过来
“不是说不必来了,这日头还没下去,你能跑得惯?”
“我打完牌顺路而已”琴濯看了看凉亭里,人还不少,她带的饼子也没多少,分是分不过来了,“我在安安家顺手做了些吃的,也不管饱,就是解解馋,你自己吃了就得了”
孟之微有时候也是有私心的,并不想什么东西都与人分享,当下拉着琴濯从旁边的园子进去,找了处背阴的假山,也没人打搅
琴濯看她连日在外面,脸好像都黑了一层,道:“这秋天的风都能把人吹得变个色,等回去我给你做个帷帽,你明天戴上”
“我得时常各处视察,戴了也是敞着脸,还怪闷的”
“等过完这个秋天,你都要成昆仑奴了!”琴濯戳了下她,又怨怪起薛岑闲着没事尽折腾
孟之微怕她继续数落,赶紧拍马屁:“这饼子好吃,御膳房今日做了红枣糕,甜得很不如这个”
“这松子是我今天赢来的,在安安家顺手做了你觉得好吃,回头咱们再称点儿,等明天早上再做一些给你”
孟之微连声道好,在外面风吹日晒一天,嘴里也确实饥困得慌,唯有吃惯的手艺能抚平她疲惫的精神了
“给你装的花茶喝了没?”
“喝了的,刚还换了些,你一路过来也渴了,喝两口”孟之微从布袋里掏出装茶的小水壶递过去
琴濯喝了两口,觉得味道也淡了,道:“这花茶还是现泡的好,说起来真不比那条龙上次赏给你的峨眉雪芽”
孟之微忙左右看了看,咽下嘴里的饼子,“皇上又招你了?”称呼都换回去了,可不是又有意见了
琴濯觉得那些事辣耳朵,便没有说给她听,只是哼道:“我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面儿都见不着有什么可招惹的,就是今天心情不好,听着他就不顺耳”
孟之微笑道:“那皇上这命也够苦的,平白无故就被你惦记上了”
“谁惦记他了!”琴濯翻了下眼,“我可是你夫人,你少胡说!”
“是是是,我的夫人那夫人说说,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心情不好,有什么为什么”
孟之微差点被她绕晕,直觉这个时候不该多问,还是吃着自己的饼为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商量着回去以后要吃什么菜,没看到身后的廊子上薛岑出现
黄鹤风跟在薛岑身边,隔着一个池塘就看到琴濯和孟之微肩膀挨着肩膀隔壁施工的动静不小,池塘边上秋蝉声声,倒听不清二人说什么
他看了下薛岑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小心道:“皇上,杨大人已经到了,尽早过去吧?”
薛岑没动静,又盯着对面片刻,忽然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