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上二楼,边说:“母亲说了,准我们在外头吃午饭再回去,这会儿吃午饭还早,我们先看杂耍哥哥,你是不知道,这次来咱们县的杂耍班子听说是从上京来的,功夫很是了得......”
她啰啰嗦嗦,蹬蹬蹬上楼,进了门就走到窗户边瞧了眼:“啊,果真开始很久了,哥哥你快来”
一墙之隔的雅间,几名歌姬或坐或站,姿态优美地抚琴弄曲
傅筠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上一只青花瓷酒杯随着曲调轻轻摇晃他唇角噙笑,狭长的眼尾露出三分风流,看得歌姬们脸红心跳
王元笙低笑了下:“傅兄上次尤其喜爱的小桃红,这次也给您请来了”
他拍拍手,随即进来一位红衣薄纱的女子,身姿婀娜妖娆,眉间一点梅花钿,风情万种
“傅公子”红衣女子凑过来想坐傅筠腿上,傅筠不动神色迅速交叠双腿换了个坐姿
面上却是笑得意味深长,还夹杂了点暧昧,吩咐她:“倒酒”
红衣女子嗲了他一眼:“公子真坏,又想灌醉奴家”
屋内另一人笑出声:“小桃红可得好好表现,再过不久,傅公子可就是咱们这的官老爷了,说不定傅公子一高兴就把你赎回去做妾”
“哎呀,”红衣女子高兴,媚眼如丝地看着傅筠,举杯道:“那奴家先恭喜傅官爷”
傅筠接过她手上的酒,没喝,而是遥遥地敬王元笙:“能否顺利当官,还得看王兄的意思”
王元笙举杯喝尽:“傅兄如此诚心,王某定当尽全力周璇”
如此,也就是同意了,也不枉费傅筠撒了这么多的银钱出去
傅筠举杯,一口喝尽
虞葭看了会儿杂耍,茶水喝得有点多,转头问岑青青:“你要不要如厕?”
“我适才去过了”岑青青看杂耍看得很有劲
虞葭有点急,拉她起来:“不行,你陪我再去一趟”
“哎哎哎——”
“哥哥,”虞葭对虞衡说道:“你在这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去去就来”
对于姑娘家如厕都要结伴而行的举动,虞衡无法理解,点头说好,就继续看他的书卷去了
出了门,隔壁的丝竹之音靡靡,还伴着女子娇俏妩媚的声音传出来
“公子,奴家再敬您一杯,往后公子发达了,可莫要忘了奴家对您的一片真心呐”
“小桃儿放心,我即便忘了自个儿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小美人”
“哎呀,公子真坏”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里头是些什么人,虞葭走得飞快,生怕这声音污了耳朵
“青天白日,在酒楼就这般放浪形骸,实在是伤风败俗”
岑青青在一旁跟她说:“我听说有些男人家中娶了娇妻美妾都还要出来吃花酒,实在过分可尽管如此,家中的妻子也不敢说半句不是”
“呵——”虞葭拉着岑青青拐过回廊,不齿道:“若我日后的夫君敢这样对我,定要让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