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许是累着了,今日起来头疼得很,没能来看您老人家还请见谅”
“头疼了?”萧老夫人问:“可要去请大夫来瞧瞧?”
“是老毛病了,吃副药就好”虞葭道:“老夫人,葭葭等会儿想出门去药铺一趟”
“好好好,果真是个孝顺的,等会儿我让人送你去”
虞葭起身盈盈行礼:“多谢老夫人”
“祖母?”
正巧这时,萧泽玉跨进门槛,见虞葭身影,愣了下
“泽玉来了?”萧老夫人高兴:“快来,一起坐下吃早饭”
“这...”不太合适吧?
萧泽玉打量了眼站着的女子,咋一看有点眼熟,再一看,就惊住了
“诶?”他笑道:“莫不是昨日来我家的女娇客就是这位?”
虞葭也认出了来人,心里也惊了下,面上却不显她不知道来人是何身份,只安安静静行了个礼
“泽玉啊,”老夫人拉虞葭坐下,边对自己孙子道:“祖母来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你祖母当年结拜姐妹的孙女,也算是你表妹”
萧泽玉立马打招呼:“表妹好!”
虞葭:“......”
您接受得挺快的
“泽玉,你表妹才来府上,也是第一次来南安县,回头你得空了带你表妹出去转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祖母,”萧泽玉见她祖母这架势哪能不明白她是何打算,顿时警铃大作,赶紧道:“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忙,我先走啦”
“哎——”萧老夫人道:“还没吃早饭呐”
“我回去吃”萧泽玉的声音从外头老远传来
“......”
虞葭也顿时松了口气
萧泽玉溜得飞快,一口气跑到傅筠的屋子,抱着茶壶就大口大口罐茶水
傅筠见他这副见鬼的表情,奇怪道:“怎么了?”
“别说了,”萧泽玉摆手:“我家来了个表妹,你猜是谁?”
萧泽玉跟宋景琛一样,都喜欢说一半话卖关子
傅筠懒得理,兀自去摆棋盘
“就是昨日上午咱们在客栈见到的那姑娘”萧泽玉坐下来
傅筠手一顿,继续听他说道:“想起来了?没错,就是你躲人躲到人家床榻上去的那个姑娘”
“......”傅筠抬眼:“所以呢?”
“我祖母要撮合她给我做媳妇”萧泽玉说:“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就是总觉得怪怪的”
“?”
萧泽玉心绪复杂地问:“你都跟人家有肌肤之亲了,就没点其他想法?”
“慎言!”
“子亭,”萧泽玉道:“你莫不承认,若是没有,如何见了人家姑娘耳朵都是红的?”
“......”
“而且,我听说女子几乎都认死理但凡跟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心里就会认定那人”
“即是如此,我又哪还敢再与那姑娘扯上关系?”
傅筠依旧低头摆棋盘,辨不出是何情绪,但动作明显缓了下来
萧泽玉笑笑,又灌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