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背后是一个很大很长的琴盒,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啊,是你”李想慢慢坐了回去,继续喘气,他从鸣绪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杀意,凭他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不能对这个擅于杀戮的少女造成多大伤害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鸣绪从怀里取出一个水袋递给了他
果然只有极夜的人才能互相理解的那么透彻,严重脱水的李想没再压抑自己的渴望,大口吮吸着水袋里的清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缭绕在水袋口,很好闻
将一袋水都干完后他将水袋还给了鸣绪:“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