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是你和莫漓的儿子?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萧一宁很想说,他就是妈咪和爹地生的,气死白心儿这个臭女人不过奶奶看了他一眼,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告诉妈咪的时候,只能撅着小嘴吃蛋糕
安子琪笑,“谁说只有生了他才能叫妈咪,你没听说昨天全城的玫瑰都被人包了吗?”
凡是听到有人买这么多玫瑰送人,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