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将夜离来的时候,与墨卿浅一样都是满身飞雪,洁白的雪花沾在他的头发,忽然让墨卿浅想到了许久,许久之前,曾不甚落入他头上的槐花
时间啊,到底还是走了这么远
将夜离抬眸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静静坐在沙发角落的墨卿浅,她的头发的融化的雪花沾湿了,险些他就要开口,让她用毛巾擦一擦
“墨爷爷,雅韶姨”
他的声音是墨卿浅从未听过的沙哑
还是忍不住,她抬起了头,迅速地打量了他几眼三天不见,他瘦了,憔悴了,黑眼圈重的就像大熊猫一样,却一点都不显得他可爱这样的他和记忆中那个光鲜亮丽的少年差了太多,太多了
他不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