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成功,也只能消耗薄夫人的精力,无法彻底改变什么事情总要循序渐进,不可能一朝一夕解决,除非直接给薄夫人换个头
“名副其实”林清词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眼尾,煞有介事地点头,原本抬起他下巴的手松开
“整天闷着肯定无聊,就算她刚开始不想管,后面激将一下,她多少会管管”
顾云天目不斜视,专心看远处的树影也不知道黑漆漆的夜色中,那些树影有甚可看,他眼睛都没转一下
以前她不是手控,颜控也不严重,与薄清霆日日相对,连眼睛都被养叼了林清词心下一叹,如果不要他,以后看谁能入眼呢?
“她会管吗?”林清词好奇
“清清,我们必须审视一下彼此的关系”林清词牵着薄清霆的手,希望能和他达成共识
他们俩的身体都快不分彼此,衣服更是这样林清词白天穿习惯了薄清霆的衣服,晚间拿了这件也没察觉
“她好几年没有工作过了,生活重心都在我和明睿这里让她充实起来,就没有精力再管我们的事”
“不会太久”他没有多说,只牵着林清词的手即使林清词就在这里,他却觉得离她很远经过昨天晚上,他妈一顿闹腾,前功尽弃
“嗯?”林清词将信将疑以前也没见他解决,一晚上就能想出办法?
薄清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花确实开得不错,但花期有限,正好在他看花的时候,垂落
薄清霆再次牵着林清词,从顾云天这里离开今天心情不同以往,他确认了顾云天的狼子野心
“没什么,刚开始也是你替我拍戏,教我处理工作”林清词并不放在心上,又不是薄清霆觉得她不配,薄夫人一顿攻击猛如虎,现在还在医院打着石膏呢
“有一点”林清词出来时随意披了件外套,却不厚,夜色越深越冷,此时已经觉得周身有些寒意
眼尾泪痣在夜色中仿佛蒙了一层暗光,有种虚幻感,让人很想伸指触碰,看那小痣还在不在
薄清霆心中一沉,并不算高兴,那种等价交换的感觉,又出现了
薄清霆只觉得被柔软的指腹抹过的地方,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升起,连心都跟着轻颤,渴求流连,而不是这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这就是传说中的闭月羞花吧”林清词微微抬起薄清霆的下巴,此时,天上月亮正好被乌云挡住
薄清霆将计划全盘托出:“她骨折了,不能出去逛街而且她好面子,也不愿让那些朋友知道骨折的事”
薄清霆替她将外套的扣子扣好,才发现这件衣服是他常穿的外套
薄清霆小心翼翼靠近,将林清词的头发理顺,最终无言将头搁在她肩头,像在汲取温暖
“别不要我”他低声说
他像困在笼中,林清词将他的笼打破
他想跟着一起出逃,想攥紧那一线光
林清词没有说话,像摸小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