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慕善微微一怔尽管知道他们捉自己来是为逼陈北尧就范,但这个充满诚意的道歉,还是令她略有些吃惊
首领又用泰语说了几句什么,蕈耸耸肩,为她解释道“首领说……很抱歉委屈你,他只是想跟陈北尧好好谈一谈无论能否合作,都会放你走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就像客人一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善对首领礼貌的笑笑,问“陈北尧什么时候来?”
“明天”蕈笑了,自己又添了句,“中国男人真有意思,之前一个亿都买不通,现在为个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
慕善冷冷看他一眼,心想,你这种人,怎么会懂?捉鬼放鬼都是你们
首领话锋一转,却是问慕善是哪里人、在哪里受教育甚至还表示了对慕善母校h大的赞赏末了,他让蕈转告,这两天她可以随意在附近转转,蕈会为她导游
“就当是来度假”首领这么说
重新坐上蕈的车,慕善之前的紧张,因为首领的态度而得到缓解难道首领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难以判断
尽管首领让蕈陪同,可他哪里有耐心?直接开车把慕善又送回了原来的木屋
车刚停稳,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乐曲声慕善跳下车,却见蕈身形一顿
她仔细侧耳一听,模模糊糊竟然唱的是中文“风云起……山河动……金戈铁马百战沙场……”
这是什么歌曲?为什么在金三角有人播放?甚至隐约听到有人随歌附和而唱的声音?
“你是不是中国人?”蕈坐在车上,居高临下瞥她一眼,“军歌都没听过?”
“谁在唱?”慕善不得不承认,在陌生而危险的国度,听到熟悉的语言唱着悲壮的歌曲,心头的感觉……很怅然也很温暖
“那是国民党的部队,君穆凌将军,台湾人”蕈难得好心的解释,却话锋一转,“你别乱跑啊,进了雷区炸死了,北尧哥哥白走一趟”
说完也不看她,径自开车走了
周围防备森严,慕善本来就没有私自潜逃的愚蠢打算回到木屋,老妇人又语言不通,她只能等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她忽然再次听到汽车的引擎声走出去一看,蕈把车停稳,探了个头出来
她心头一跳
“女人,我刚收到首领通知,霖市的人已经到了”蕈笑嘻嘻的道
车子重新停在军营入口处,哨兵却报告蕈,运送中国客人的车辆,离营地还有五分钟车程
慕善隔着玻璃窗望着道路尽头,心里有些紧张
不管怎么样,只要一会儿见到陈北尧,她一定会站在他身旁,就算枪林弹雨,也不会跟他分开
等了有几分钟,果然有几辆越野车出现了他们停在离营门口五十米左右的位置,几个持枪士兵先行跳下来,然后陆续又下来几个男人
隔得远,又有扬尘,慕善看不清哪个才是陈北尧,只能踮着脚张望,心也跳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