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各自也都安静了下来
趁着这个时候丁孝卿重新调整了作战部署,命令先暂时停止进攻,等后面的炮兵团跟上来再实施突击,另外从龙骑兵里分出一支人马,准备绕道奔袭曲阜将滇军的后路断掉,这样就能实现对民军分割包围的目的,只要曲阜被占滇军的东大门就被关死,也无法在与主力汇合,到时定会不战自乱了
不过计划虽好但第二天一早官军就发现,对面民军的阵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经过滇军一日一夜的奋战,湘军也及时的赶到了平邑,构筑起了第二道的防线来从济宁撤出的滇军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在临沂与川军汇合了
由于时间相对充裕一下,所以平邑的湘军构筑起了完善的防御工事,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此刻衔尾追击的不仅有两支骑兵部队,在河北布防的步兵第十一师也赶了过来并加入到了追击中,不过最令湘军头疼的是陶安平率领的炮兵团也跟了上来,这下子可就要了岑承安的老命了
于是熊安志的厄运也落在了的头上,先是猛烈的炮击继而步兵发起了冲锋,本来预计可以坚守五天的岑承安部,连一天都未坚持住便被官军击溃了,全线动摇之下湘军被打的七零八落,师长岑承安在亲兵护卫下仓惶的逃出平邑,几乎是与滇军前后脚到了临沂
本来事先计划的是三个师交替掩护撤向海州但民军一个比一个的不持久,江晟阳只好下令全速前进尽量与官军拉开距离,到了海州再做道理,说人话就是:“算了,还掩护个屁啊,先跑到海州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这样一路不停地安排阻击部队“断尾求生”,而龙骑兵也跟在后面一股一股的“吃”的很香等到了海州港,川湘滇联军阵亡、溃散、被俘的官兵已经达到了总人数的一半,明显的已经无力再做抵抗了
可望着茫茫的大海南方舰队却是踪迹全无,得到的回信是已经全速赶往海州,但最少还要一到两天的路程才能到达无奈之下大家只好打起精神,抓紧时间准备在海州港外围建立起防御来,尽管明知官军转眼即至但临时抱下佛脚,至少也能起到些心理安慰的作用
可就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官军却迟迟未至等民军已经建立好了防御阵地官军还是不见踪影派去侦查的斥候带回来的消息,官军在距离海州八十里外停下了脚步,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竟按兵不动了而就在此时南方舰队求援的船只也赶了过来,江晟阳当机立断将派去阻击的人马也撤了回来,大家一股脑的登上了大小各种军舰,与停在八十里外的官军挥挥手,作别了西天的云彩
就这样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官军也失去了一个歼灭民军主力的大好机会不过这回皇帝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