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余点头,她刚收到程舰延的信,程舰延把来龙去脉都跟她讲了,她也就知道所谓“婚约”一开始不过是醉言的事情,程舰延是有些自责的,只是事已至此只能安慰她既来之则安之
程舰南又问,“那他可有说他不日就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