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什么问题”言知瑾检查着自己的东西
“给父亲的?”
“……嗯”
垂耳兔看到沈知琛,也不惊慌,只是好奇地闻闻他的手,然后抱住他的手指,啊呜一口咬上去
沈知琛常年冰山的脸露出一丝笑容
“……你别用手指逗它,”言知瑾转头看到他的动作,提醒道,“它很凶,可能会咬你”
“哦”沈知琛恋恋不舍地把手指收回来,看起来意犹未尽
“走吧”
沈知琛把笼子放到车后座,和言知瑾两人坐在前排
已经快三点了,路上少有行人车辆,只有几盏路灯兢兢业业地照耀着街道
沈知琛还是安排了一部分人搜查研究所,不求找到那个挟持自己弟弟的男人,也求救援其他伤员,排除隐患
言知瑾望着他冷峻认真的侧脸,鼻尖酸酸涩涩的,将劝说的话语吞了下去
他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
哥哥正在尽心尽力地保证他的安全,而他却可能将他引入险境
不,他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深夜的别墅仍旧灯火通明
言知瑾跟着沈知琛进门,嗅着空气里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客厅里开着灯,却没有人
沈知琛对着厨房唤了一声“父亲”,一个魁梧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沈成风系着卡通灰狼围裙,双手抱胸,靠在门框旁,凌厉地问:“回来了?”
他围裙下的制服穿得正式整齐,似乎随时准备出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他一米九几的身高,身材健硕,胸背宽阔,衬衣袖子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绷开了,搭配上卡通灰狼围裙,很不和谐
他五官凶悍,就算笑起来也能把小孩吓哭,此时皱着眉,更显得峻厉可怕哪怕现在他已经有皱纹白发,却仍旧站姿挺拔、双目灼灼,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怎么回事?为什么失联?”他语气严厉,声音中气十足
言知瑾瞥了他一眼,坐到沙发上,不说话
沈成风脸黑了
沈知琛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打转他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他不善言辞,犹豫半天,也只是拿出兔子:“父亲,这是……”
“我问你,发生了什么?”沈成风语气更加咄咄逼人
言知瑾又瞟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看着桌上的花瓶发呆
沈成风已经很黑的脸又黑了一层
言知瑾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耐,就这么和他僵持着
“沈成风,你怎么和孩子说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沈成风周身威厉的气势骤然缓和,他手在围裙上擦擦,快步迎上楼梯,温柔地问:“你怎么还没睡觉?不是和你说早点睡,这里有我和知琛吗?”
“我睡不着”言听雪和他亲了一下,看看别过脸不看他们的言知瑾,摇摇头,“你又凶孩子?”
“我没有”沈成风憋出一句话,看起来竟然有点委屈,“我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
“有你语气那么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