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在这儿多久了?”易昕被这个小家伙看的厌了,便搭起话来。
“红裀十四了,从记事儿就在这云雨宫了,云雨宫里的公子换了两三批,倒是我们这些小子们留的时间长些!”红裀说起来倒是一脸的骄傲,仿佛能留在这云雨宫是种天大的荣耀。这是一种打压出来的奴性吧,即使是做下人,在大户人家的也是有可以炫耀的资本,到底还是比小门小户的农人们生的娇贵些。
“那你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