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饱受争议如果她是归年的下属,也绝不会喜欢她这样的类似周幽王身边的褒姒,纣王的宠妃妲己,如此红颜祸水般的存在
只可惜,当年的她没能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她端着大晏格格的傲骨,明知道她身边的都不喜欢她,她也淡然处之她从未想过要讨好归年,更勿论他的下属
上一世,归年所率商队忽然遭遇敌兵劫掠
归年身中剧毒,自知很难全身而退,他留下一把清刚,一句此前从未宣诸于口的吾爱
她不知情况已那般危机,不知那时的他已身中重伤,更不知他将惊蛰一并派给了她,暗中护她周全
她趁着雨夜,连夜出城
雨幕天然便是最好的掩护
她躲在荒草堆里,呼吸都尽量地放轻,一对赶路的母女却远没有她那样的运气
母亲的绝望的尖叫,幼女的哭声,匪人的咒骂声,雨声交织成了一片,响在她的耳畔,国仇家恨,统统揉碎在这雨夜里,她将自己握拳的手咬出了血,恨极了自己的自私跟软弱
“妈妈,妈妈!!!放开我妈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啪!”
女孩一声声地叫唤,令她想起腹中那个此生再自己无缘得见的孩子
清刚从她的怀里取出,她的眼睛烧红,冲了出去
一股力道,将她重新扯回了荒草当中
已是太迟
她制造的动静,已引起了那帮匪人的注意
刺刀在荒草里乱刺,她的嘴巴被紧紧地捂住,嘴里尝到浓郁的鲜血的滋味,不是她的
她停止了挣扎
母亲的叫声弱了下去,女孩的哭声也停止了,四周寂静,只听风雨如晦
那群禽兽终于餍足了,走了
叶花燃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握着手电筒的手不停在发抖
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照在母亲赤果的、血迹斑斑的身体,她趴在那里,她的双手呈爬行的姿势,就在她几步之遥的地方,是身上满是血污的幼儿
不过是一个跨步的距离,却是一个母亲至死都缩短不了的距离
她像是一个疯子在雨中悲号大哭
“主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蠢蛋?!你会把那群人都给重新引来的,跟我走!!”
她的手被钳制住
她听出是惊蛰的声音
她以为是男人出尔反尔,分明说要放她自由,又派人将她抓回,她心中发冷,更愤怒于男人的出尔反尔,她用力地将对方的手给甩开,手中的手电筒光线照在少年满是血水的脸上,陡然呆住——
那个总是脸上带笑,双眼灿若星辰的俊俏小公子,此刻一只眼睛满是鲜血,那刺刀划破他的眼球,又刺穿了他的脸颊,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脖子,形若鬼魅
惊蛰的一只眼睛瞎了
右眼球被彻底摘除,右脸也彻底破了相
叶花燃永远不会忘记,当她由谢方钦陪着,去探望在医院的青年,青年躺在床上,脸上跟右眼包裹着纱布,一只眼空洞无神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