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如何能够宣诸于口?
世子临渊避重就轻。
芷晴不信。
弥渠跟怀琢的神色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嫂嫂,怎的东珠的鞋子还在你的手中?是那丫头又任性耍脾气,不肯穿么?”
芷晴待要细问,被二贝勒临允这句话给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世子妃露出一抹苦笑,“倘是那丫头耍脾气也就罢了。小明珠的脾气你们也知道,一贯是吃软不吃硬的,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她,定能将她的毛给捋顺了。我是没见着她人。你们说奇不奇怪,分明我是紧跟着她后头就追上去的,东珠身上还受着伤。偏生等我追出门外,竟是连她的影子都没瞧见。等我好容易一路抄小道跑到门口,那两人已……抱在了一处。我哪里还好意思再上前。”
芷晴将手中的鞋子,放回在榻前,谈及瞧见叶花燃同谢逾白抱在一处那一幕,世子妃眉心微拢。
从东珠逃婚到今日,不过短短数日。
一个人真的喜好当真有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么?
倘若东珠当真是同谢公子两人两情相悦,自是皆大欢喜。可那谢逾白瞧着,怎么都像是什么情深之人。相反,那人的心思太过深不可测,眼神也太过凉薄。
她旁的不担心,就担心这几日东珠是听信了外头的什么风言风语,故而违背自己的心愿,勉强自己同谢逾白曲意逢迎。
“你说他们两人抱在了一处?”
临渊一听见叶花燃同谢逾白抱在了一处,眉心便皱成了一座山丘。
临允的脸色亦是不太好看。
“东珠是自愿的么?”
临渊不知怎么的,又面色难看地追问了一句。
临允嗤笑,“呵。怕是东珠主动抱的谢归年吧?”
过往世子同小格格不算亲近,可芷晴心知肚明,世子是相当在意小明珠这个妹妹的,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同小明珠相处罢了。
二贝勒自是不必提,自她加入王府,便知道府中就属二贝勒同小格格的关系最为亲厚。
这兄弟二人分明是吃味了。
芷晴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出声。
她瞧见的,又何止是东珠主动抱了谢公子……
还是不要说下去为好,否则今天晚,世子怕是该整晚都睡不着觉了。
世子妃芷晴的沉默,无疑证实了临允的猜测。
犹如被人迎面朝肚子狠揍了一拳,临渊跟临允兄弟二人面色均是又黑了一层。
简直比自家辛辛苦苦守护的白菜被猪给刨了还要糟心。
……
瑞肃王府,门口两尊石狮子,在月色下,威风凛凛。
天上,月明星稀。
夜,凉如水。
谢逾白走出王府,亲卫一直候在门外。
“主子。”
见到主子出来,亲卫下了车,替谢逾白打开车门。
谢逾白弯腰入内。
叶花燃追到门口,堪堪瞧见谢逾白钻进车内的这一幕。
“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