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仲木,怎么来了?”陈安年扯了扯嘴角
“还没回答!”被唤作鲁仲木的杂役,紧紧盯着陈安年的眼睛
陈安年虚弱苦笑,“也……看到……”
“嘭!”
鲁仲木一拳砸在桌子上,“这臭小子,真这么想死,倒是冲出去,和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杀手拼个死活啊!”
“现在躲在这里自杀,算什么本事!?”
鲁仲木抓住陈安年的衣领,怒不可遏地大声质问道
“现在死了,那些豺狼虎豹,只会笑是个懦夫!”
陈安年被晃得脑袋有点晕,想解释又解释不了,只能深深低下头,“……”
“别人越是瞧不起咱,咱自己就越不能放弃!”
“没有谁是天生就该是这个命的……”
“要是连自己都要放弃了,老天爷都不会帮!”
鲁仲木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
看着陈安年虚弱的模样,又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快吃吧,还热着呢”
想了想,又去舀了一碗水,
“先吃,明天想法子给弄点肉汤什么的”
鲁仲木絮絮叨叨了一会儿,
“这家伙,可别再想不开,还有十天,咱们拼了!”
“还有希望!”
鲁仲木按着陈安年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陈安年拿着白面馒头,怔怔点头
挣扎着起来,送走鲁仲木
陈安踉踉跄跄回到木屋,靠着木门,一屁股坐在地上
沉默了片刻,
陈安年突然像神经病一样开始笑,笑着笑着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看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还有手臂上新旧不一的疤痕,
“特么的可真是个废物啊!”
“只敢对自己下手?”
陈安年眼睛微微眯起,
“但,也真狗日的坚强”
“看到亲人惨死,自己还要在恐惧中忍受各种折磨,眼睁睁等着死亡降临”
“撑了整整十一个月!”
胃里突然一阵抽搐,陈安年缩成一团,
“向保证,只要能活下来,终有一天,宗外堵杀之仇,陈家灭门之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会报!”
“但……”
“但好歹,在脑袋里给留一部拳法也行啊”
“没有拳法,练什么狗屁气血?怎么通过考核?”
“还有十天啊,要上天吗?”
陈安年伸手入怀,从心口狠狠抓下一块皮
这就是前身爷爷留下来的唯一物件
也是那些杀人魔头,一直在找的金书残页!
这层皮是特制的人皮伪装,贴在心口,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撕开人皮伪装,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色纸片映入陈安年眼帘
前身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却怎么也发现不了这张金纸的秘密
这张金纸本身,刀割不断,牙咬不烂,火烧不坏,水滴不穿
最后尝试了滴血认主的法子,但丝毫不见效果
前身这才在万般绝望中,选择了自杀
陈安年拿在眼前仔细端详,一滴赤金色的血滴图案,位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