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飞梭,并没有和任何人接触”任弈帆指了指不远处的飞梭道
两位道士掏出虚机,点开测谎仪边听边测,虚机上的仪器一直亮着绿灯
“天师正在观内讲道,你先在山门外候着,待我二人前去禀报”
“谢道长”任弈帆后退一步,拱手作揖
两位道长拱手回礼,随即身影在石阶上飞速移动,身后留下一道道虚影
待两人走后,任弈帆朝石阶尽头的山门走去,那是一道黑色铁门,横在山间,里面就是一座古朴道观
里面传来张天师布道的声音,声音空灵而又悠远......
“是非不必争你我,”
“彼此何须论短长”
“春前才见杨柳绿,”
“秋风一到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
“富贵还同九月霜”
“麝因香重身先死,”
“蚕为丝多命早亡”
“休得争强来斗胜,”
“百年浑是戏文场”
“......”
听着从道观里传来的诗文,任弈帆频频点头,认为颇有道理
随后又猛地晃了晃脑袋,自语道:“我干嘛呢?都末日了,再有道理有个鸡毛用啊,这代人类文明都快没了”
先前的两个道士朝铁门走来,冲着山门外的任弈帆道:“天师答应见你,但是得等他布完道,你可等得?”
“等得等得,多久我都等得”任弈帆连连点头
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晚上,张天师的声音没有一刻停止过,任弈帆守在山门外听着,受益良多
“哎,这代人类文明快没了,真不忍心这些好东西失传啊......”
“多好的东西呀,可惜世人大多对此不感兴趣,兴趣爱好被资本捏的死死的”
“哎~!”任弈帆靠着石阶,长叹一口气
直到三更时分,道观里成群结队的道士从里面出来,看了任弈帆一眼后,朝着后院走去
任弈帆连忙起身,贴着铁门往里看,可没一人上前与他搭话
又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道观周围的喧闹声消失了,从道观里缓缓走出一位老者,穿着道袍,留着长须,朝任弈帆走来
“吱呀~”门骨发出一阵声响,门被打开了
“任弈帆,随我到内院来”张天师走在前面,带着任弈帆朝道观后面走去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真是遇到高人了!”任弈帆跟在后面,脚踩在青石板上,周围黑漆漆的,十分清幽
跟着张天师走进一个古式建筑,房间里没看见什么智能设备,连照明都是用的红蜡烛,闻着还有一股香味,仿佛有安神作用
张天师走到一面紫檀木长条书桌上,将一张一米多长的白色宣纸铺在上面
“弈帆,来帮我研墨”
“欸!”任弈帆立马走上前,拿着块儿墨条,一圈儿一圈儿的在砚台里磨着
张天师挽起袖子,拿着毛笔,开始在宣纸上作画,上面画着各种飞禽走兽,还有人类,他们操作着机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