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人,那又如何?哼,看看这些奏折,干的都是什么好事?”
“他们皆是先皇所依仗的肱骨之臣,而今却联名上书,要恢复你的兵权”
一大堆奏折被甩到刘邺面前,刘邺当即悲呼一声冤枉,哐当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着求饶道:“圣上,这些事情臣弟真的不知情”
“这都是那些酸儒书生,妄想恢复祖制的痴心妄想”
“呵”刘封冷嗤一声,目光犀利死死盯着刘邺的双眼,寒声问道:“难道你就没真的这个想法?对这个位置没有一丝觊觎之心?”
听到这话,刘邺更是万分惶恐,整个人更是失了身为王爷的气度,匍匐在大殿之上
看到刘邺这个样子,刘封更是怒不可遏,声音格外愤怒且暴躁,“八弟,你敢说你没有那份心思?”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更让我感到害怕,我害怕某天那把刀会落在我的头上,你懂吗?”
“臣弟真的没半点反叛的心思,还请圣上明察”颤颤巍巍的刘邺始终不曾答复,只是不住的哀切求饶
看着匍匐在地的刘邺,刘封抚了抚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而后一把捏住刘邺的下颌,目光冰冷的叱问道:“八弟,你明不明白”
“虽然你没有造反的,但是你有造反的能力,或者说有人希望你造反这便是你的错”
听到这话,刘邺蓦地笑了笑,扫开眼前的那些奏章,瘫坐在地,似笑非笑的看着当今的圣上
所有人都认为圣明无比的圣上,此刻却是个长发披散,面目狰狞,状若癫狂的疯子
“二哥,你当真要想当年赐死其他诸位兄弟那般,赐死我吗?”刘邺笑着说道,忽然眼神变得嘲弄起来,嗤然一笑,“原来,我三十多年的清茶寡淡、受尽世态炎凉,都还未能让二哥你打消疑虑”
说着他自嘲一笑,“也罢,我享受了这些年清贫日子,也是够本了”
就在这时,刘封的面色微冷,声音变得低沉阴寒起来:“看来,你当初还是有那份心思的那群老家伙也不算冤枉你了”
刘邺始终沉默,但眉宇间那抹暗色却是愈来愈深沉
这本是他最后的底牌,而今却是被那群酸儒大臣炸了出来,今后他的处境只会是如履薄冰
见刘邺没有反驳,刘封冷冷的看着刘邺,说道:“八弟,当初我留你一命也是念在渔儿的面子上,毕竟那小妮子我也曾抱过”
“当初她未满周岁,二哥不愿她从此沦落女婢,这才留你到现在”
“圣上隆恩,臣弟自当谨记于心”刘邺此刻悄然站起,缓缓抬头,冷冷盯着当今圣上,清冷道:“只是,圣上为何提到渔儿?”
“圣上若是打渔儿的注意,臣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哼!”刘封卡耨换如此大胆的刘邺,顿时勃然大怒,用力的拍打着伏案,叱喝道:“当初若不是因为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