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断层,不能留给后人一个模棱两可的古代史
至于她自己千年后的评价如何,谢琅不在乎
人都死了,别人如何议论,她也听不到
廊下,已经挂起了冰柱
随着太阳升高,冰柱融化后摔落在地上,跌的粉碎
又是一年,时间总是如此的飞速流逝,半点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进入冬季,谢琅没觉得不适应,反倒是前朝官员,纷纷在私下里絮絮叨叨,说长安城真的不如盛京来的舒服
如今居住的府邸虽然很大,可是到了冬天,可谓是冷彻入骨
在盛京的时候,只要呆在家里,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暖融融的,别提多舒服了
尤其是像苏颍这般上了年纪的,享受到了盛京的暖冬,对长安城的寒冷格外的难以承受
学士府,周钰坐在炭炉前,里面还煨着几块番薯
他则是手捧一本书,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外边,风伯快脚进来,“公子,大少爷回来了”
周钰放下书,就看到一袭长披风的叶寻从外面,裹挟着风雪而来
他不由得轻笑“怎么来的这么早?还以为要登上个十天半月呢”
叶寻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弯腰在炭炉前坐下取暖,身冻得都打哆嗦
“让学校里早些放假了,今年要赶来长安过年,等放假再出发,过来恐怕元宵节都赶不上”他用烤的温热的手覆在脸上,一股子透心儿凉,“我从盛京带来一车的番薯和土豆,还有一麻烦的干辣椒”
“正好过年可以在府里吃锅子”周钰递给他一杯热茶,“没有回金陵看看?”
“不敢呐”叶寻唉声叹气,“之前接到那小子的家书,母亲让他在心中警告我,若是今年不带上媳妇,不许跨进叶家大门,我还没媳妇,肯定回不去,直接来长安,咱俩一块过”
“你快三十了,也该娶妻才是”
“没有合心意的姑娘,再说我也得等你身体好了,再娶妻也不迟”
周钰哼笑着挑眉,“那明年你就可以娶妻了”
“……”叶寻愣了片刻,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周钰把莹白的手腕递过来,叶寻才懵懵然的给他号脉
“……你这脉象是怎么回事?”脉象已然无碍,不过还是稍微有点虚弱,按照这种情况,只需要配以简单的药膳调理,不出俩月就能康复
“不对啊,你身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师傅的药丸起了作用?”那么好用的吗?
可是他之前也检查过,那药丸虽说的确是好,可是却也只是延长他的寿命,并不能让他痊愈
“是陛下以内力帮我打通了身体内於堵的经脉,耗时近一年,方才成功”
叶寻感觉自己的脑门都在嗡嗡的震颤不止
“内力还能这么用?那也太神奇了吧?”
“谁说不是呢”周钰也觉得很神奇
原以为自己早晚要被这身子给连累死,谁知道居然真的能有痊愈的可能性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