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白公子似乎是被气极了,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边缘,不要命的跟那黑衣人缠斗”
“然白公子并非那黑衣人的对手,就被黑衣人伤了,那黑衣人的衣裳上也有蜘蛛的标志但这次抓走乐珍姑娘的黑衣人比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功夫高出了许多,竟然能跟属下打个平手”常安所知道的,明国能够跟他打的不相上下的,除了那些鼻祖泰山,其余的能跟他打成平手的人已经很少了
但那个黑衣人的功夫路子,竟然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自然也不是他知晓的人里面的谁
宴之婳知道乐珍跟白梵除了师兄妹的感情还有另一种感情,所以白梵那样对她来说是正常的
只是,又是那个蜘蛛……
宴之婳很确定,那个蜘蛛跟晏家没有任何关系,宴丞相最讨厌两种东西阴沟里的蛇和躲在角落的蜘蛛
所以即便是祖父在暗中养了什么人,也不会用蜘蛛作为标记
且宴之婳觉得,她祖父眼下是不会做出这种要杀君昭和她的事情宴丞相很聪明,很懂得算计,也很会看时机
常安还在继续道“这次那个黑衣人,常隐亲自去追去了”
常隐此番原本是没有跟着南下的,君昭让他办其他的事情去了,但十八卫里头,常隐的追踪技术最高,所以君昭只得暂停了那边的事情,让常隐赶了过来
君昭微微颔首道“你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常安领命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不同于之前的几日都在阴沉沉的下雨,而是隐约有了太阳的亮光
二人起身之后,一并去看望了白梵和乐珍
白梵虽然伤重,却并不致命,是以君昭和宴之婳过去看望他的时候,他还醒着但乐珍因为被鞭打,失血过多,还在昏睡着
君昭问过大夫二人的伤势,大夫道并无大碍,但却吞吞吐吐的看着君昭,不知道那话该不该说
君昭自然留意道了大夫的不对劲,平静的道“有什么话您就说,无需吞吞吐吐的”
大夫立即道“公子,我在进来这屋内替这位公子和那位姑娘看诊的时候,发现屋内有一种奇怪的香,这种香无色无味,我也未曾见过,但这种香吸多了,会让人进入昏睡状态,留意不到身边的任何变化”
躺在床上的白梵隐忍的道“我就说,为何珍儿被人从密道带走我竟然毫无所知”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从常安哪里得知,他们的床下是有一个密道的
宴之婳却是奇怪的问“白公子为何没有发现这种香”君昭的大夫都能发现,而白梵的医术那么厉害,按理说不应该发现不了才是
白梵没有回话,而是那大夫道“这香放在了门角的隐秘之处,若是在人睡着的时候点上,再厉害的人也发现不了”那可是无色无味的东西
“夫人,我发现这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