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晨枫眉头一皱。
深深看了夏连翘一眼。
看来他猜得没错,她对他并未死心。
那么她这些日子对他那种不以为意的无视,也是欲擒故纵了?
说不定她早就在等着今天。
思及到此,上官晨枫反倒松了口气。
有欲望的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任何威逼利诱都不能动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