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穿错交织,将已不成阵形的运粮队杀得更不成阵形
没有中计时孟雄只觉胸口像堵了一团什么东西,说不出的难受这些人绝非寻常山贼,纪律如此严明,每个骑士的单兵作战能力也强到超出想像,帝**陆战第一的地军团也未必能有这等战斗力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此时那黑甲骑士已挺枪向前走来身后的黑甲骑士将运粮队越逼越后靠得近的也已看到时孟雄向那黑甲骑士挑战,但纵然有心上前帮忙,却已自顾不暇只是新军军纪严明,虽然已尽在下风,却没有一个逃跑,仍然力战不退可毕竟大势已去,黑甲骑士只不过几个冲锋,运粮队的斗志已被摧毁殆尽,现在充其量只是在尽人事而已
时孟雄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只觉心头疼痛之极,这一场大败太突然了,也是他根本不曾料到的以前还自以为本部这两千人不输于地军团,看来仍然差得远啊他淡淡地想着,手中长枪却握得紧紧的,盯着向自己冲来的那黑甲骑士
树林并不适宜冲锋,但那黑甲骑士驭马之术高明之极,一匹马四蹄腾空,几如飞翔,只一眨眼便已冲到时孟雄跟前,随着一声厉喝,长枪直取时孟雄前心时孟雄的枪一横,用尽平生之力挡去,“当”一声响,两马交错而过,时孟雄只觉双臂一麻,长枪几乎要撒手脱出
他惊骇得差点叫出声来他的力量在军中也算小有名气,那黑甲武士虽然借了马力,但左臂已经受伤,可是两枪相交之下,对方的力量却仍然比自己要大许多,而且这一枪雍容大度,枪法老辣之极,明明是个长于枪术的武士,绝非不通武学的山贼他心中骇然,带转马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甲骑士也带过了马这一枪未能取时孟雄性命,反而被时孟雄格开,这个似乎也有点诧异怔了怔,这人觉声道:“下马投降,便可得知”
时孟雄心头火起,怒喝道:“去你妈的!老子叫时孟雄,黄泉道上记着吧!”他将枪在头顶盘了个花,双腿猛地一夹,战马已冲向前去他已打算好了,这一战显然已然输了八成,但如果先声夺人,刺杀这个黑甲骑士的话,剩下的骑兵定会将自己当成目标,运粮队便可得到喘息之机,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毕竟,山贼的人数要远远少于自己
眼中那黑甲骑士越来越近,只是这一次那人却立马不动,岿然如山估算着长枪已及,时孟雄咬了咬牙,喝道:“草寇,去吧!”一枪猛地刺去
这一枪名谓立破式军中常用枪法,是由军中第一枪武昭编定,共有三十式这三十式枪法汰去冗余,枪式虽简单,威力却也不小,而时孟雄在文侯府中时也曾向火将毕炜讨教过枪法,这招立破式较寻常所用,更增了三分刚猛
枪头如电,眼见便要刺入那人前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