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舒展开,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宴马上发现自己的腰不行了,酸痛得要命
这辈子都没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过人,哪怕是他亲妈,也没这待遇
只是顾思澜是个白眼狼,从来不知道感激每天口是心非,戴着一副别扭的面具
江宴趴在她床边休息,看着骂着,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