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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一条船上的(2)

舟,默认了

温宴提着酒壶,给霍以骁添了,又拿着勺子筷子,给他布菜

花船缓行,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丝竹曲调

霍以骁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地吃酒用菜,待回过神来时,才隐隐察觉出一些不对味来

太自然了

逢大节时,宫里赐宴,皇上、皇子、近臣,坐了一大殿

内侍们摆桌添酒布菜,他们是老宫人们仔细教导过,惯常做这个的

霍以骁被他们伺候着,都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而温宴的动作总是这么恰到好处,让他感觉不到一丝的不舒坦,反而是被带着、顺着她的节奏,一筷子接一筷子的

甚至,温宴在顾着他的同时,都没有耽搁她自己用饭

温宴怎么能把这事儿做得如此得心应手?

她在宫中数年,作为成安的伴读,她根本无需做这些事儿

天赋异禀?

还是她经常给人布菜,太习惯了?

舌尖抵住了后槽牙,登船之时没有弄明白的那个问题又泛了上来

跟眼前拿炉子煨着的锅子一样,咕噜咕噜的

“哪个?”霍以骁看着温宴,语气颇为冷淡,“之前你让岁娘引上船的是哪个?”

温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哭笑不得

猜到他会问,也猜到会是这样的口气

“四公子原是想问这个呀,”放下了手中筷子,温宴笑道,“我先前让岁娘引上船的那人,四公子也认得,正是季究”

季究?

霍以骁的眸子骤然一紧,嗤了声:“你请他吃了什么?桂花酒、这一桌子菜?”

温宴支着腮帮子笑了一会儿,这才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珠子一转,轻声道:“三只耗子,很肥,活的”

有那么一瞬,霍以骁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看着温宴手指比划的那个“三”,眼睛晶亮晶亮的,丝毫不掩饰她的得意,霍以骁一肚子说不出来的闷气顷刻间全散了

没有崩住,他甚至抱着胳膊笑出了声

温宴抿了一口酒,道:“那天啊,我让岁娘骗他登船,让他白等着,他自己把自己灌醉了,然后回去找他那群兄弟打架,我就在小舟上看着,把三只耗子都扔了上去”

霍以骁听她描述,笑了好一阵,这才定神看着温宴:“想法很不错,你是怎么让他跟狗腿子打起来的?他再醉也不至于此”

温宴刚才把那一段隐下了,此时,她清了清嗓子,把那日学曲家兄弟声音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霍以骁没有听过那几人说话,可随着一句又一句的变化,他意识到了缘由,不禁讶异极了

“你……”霍以骁指着温宴的喉咙

温宴道:“我听过的都可以,说句大不敬的,连皇上和太妃说话,我都可以”

霍以骁心头一怔

他还未及往深处去想,只听温宴又开了口

“四公子说得对,无事不登三宝殿,”温宴道,“你不用否认,我知道季究是被你扔下水的,顺平伯府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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