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但是程宴北,我很在乎她你不想听的,我愿意听”
“我说不上对她是不是喜欢,但我非常在意你这些年从没有像当年对怀兮一样对哪个女人上过心,我也从没有跟哪个女人断了联系后这么在意过,这么想问她要个答案——怀兮都没有过怀兮都没有”
蒋燃默了须臾,阖了阖眸手里的烟早灭了干净
从上海这座高楼的落地窗眺望下去,整座城市的声色繁华几乎尽收眼底
满世界喧嚷,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而程宴北那边也一直沉默着,沉默到让他几乎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不知是否是漫不经心听他说这些,仿佛凶手犯罪后交代出来的一通乱七八糟语无伦次,为自己辩护却徒劳无功的证词,还是他与他又回到了从前赛场上敌人,赛场下朋友的身份,可以借着酒话,谈一谈那些与风月有关无关的糟糕心事
结果发现并没有程宴北没挂电话
而他也一直都是独角戏
“我总在想,是不是很多事一开始就是错位的如果我能早点遇见怀兮,早点遇见立夏,遇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好,只要比你早,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你跟怀兮没再遇到——我甚至在最初,都自私地没告诉她我跟你认识——我和她是不是会好好在一起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难以收场”
说了一通,蒋燃愈发觉得自己这样的宣泄与倾诉,有些可笑
刚才左烨都说了,程宴北都跟怀兮复合了,朋友圈还发了照片他也看到了以前怀兮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朋友圈都没怎么发过
他们的朋友圈子也没什么交集
但他看到也没什么感觉了
蒋燃的倾诉告一段落了,怀兮又在程宴北腿面翻了个面儿,看起来是有点儿急了,不知他在跟谁打电话,打这么久,对面人好像说了一大堆,他就这么举着电话听着
她给自己旋了180°,多动症似的,不安分急了,又将脑袋枕到他腿面上,视线由下至上,直勾勾地瞧着他
做口型:打这么久,我要生气了
程宴北无意识地勾了下唇,看到她这些天总是欣喜的但觉自己自己现在笑,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蒋燃还没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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