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突然出现了
难不成是她画作终于完成了,亦或者说,画不出来,这是来找老封君求救来了?
老封君喜欢林水月的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如若不是樊篱是个野的,老封君自己都瞧不上,说不准还要跟林老夫人商议,把林水月定到自己家中来呢!
思绪翻涌中,林水月便已经领着人进来了
她今日穿了身烟粉紫绣茶花的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头戴宝冠,姿容绝佳
瞧着是因为老人生辰,穿得喜庆了些
容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出色,甚至瞧着精神不错,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憔悴和苍白
与她一同进来的,还有两个小厮
“恭祝老封君寿比南山”林水月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小厮便合力将箱子抬到了众人面前
“这是何物?”老封君来了兴趣:“你个丫头该不会送了一箱银子过来吧”
此言一出,跟在老封君身边的几个樊家子女,皆是笑开了来
因着老封君的缘故,樊府上下对林水月的态度还不错
也都知道,这位林家小姐最爱的,便是银子了
“瞧您说的,我是那等俗气之人?”林水月说罢,笑着叫人打开了箱子
樊篱走在最前面,脑袋都快凑到箱子里边去了
看了一眼后,惊呼出声
她确实不是那种庸俗的人,所以不送银子,送了一箱子的牌
首当其冲的就是一副青玉做的麻将,樊篱也是长见识了,青玉这样珍惜的品种,还能拿来做麻将的
其下还有各类奇形怪状,他见都没见过的牌
俱是做工精细,打磨光滑
且因着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些牌都做得比较大,很适合老封君平日里用来解闷
“这个我喜欢”老封君一看,也是乐了
当下也不管所有人是个什么模样和情绪,挥挥手就要招呼人打麻将
“你今日既是来了,那就别走了,还是同你打牌最是爽快”老封君招呼着林水月
诡异的是,那林水月竟然应了
谭素月坐在了不远处,小声地问:“她真不是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都解释不通这等行为,眼看着就要火烧眉毛了,她来老封君的寿宴也就算了
还真就打算陪人打牌?
真的
那边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副青玉麻将才刚亮相,就被拿来用了
老封君兴致好,又捉了樊篱上桌,见还少一个人,她本想着随便叫一个来
哪知樊篱一看着林水月,这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转
当即拦住了老封君,把裴尘请来了
裴尘与樊篱二人交好,老封君生辰他不可能不到
只是他身子不好,陪着樊篱他爹说了几句话,在书房内落座,没有在这人来人往的屋内
以至于林水月这刚上了桌,裴尘就坐到了她身侧
她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此前打麻将都是在人后,险少在人前
如今在老封君等人的带动下,麻将也为京城之人所熟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