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目送着出租车离开,阮眠终于虚脱似的松了口气
他们是逢场作戏,她又何尝不是在装模作样?今天也算是她工作以来第一次的工作应酬了,真是身心俱疲!
回到家,她再次直接倒在了床上
只是,身子底下怎么咯的慌?她伸手往下一摸,顿时吓得从床上滚了下去
“楼蕴年!”
落地的同时,手已经伸过去打开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