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建章一拜
“嗯”建章长老面上淡然地朝她点了点头,“站到我身后吧”
“是”宗月歌应下,正欲走到建章长老身后时,左侧忽然传来了女子的嗔怪
“你这丫头,好歹我们也曾有一面之缘,怎么不来做我的弟子?”
宗月歌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荷豫长老半是责怪,半是娇笑的看着她
“不知弟子什么时候与您有过一面之缘?”宗月歌疑惑道
“这才过去多久?”荷豫长老语气中十分伤心,“你这妮子就把我忘了?那日在画舫中,我还曾夸奖你有趣呢”
宗月歌这才认出,荷豫长老便是画舫试炼中,操控舞女的女子
“原来是您?”宗月歌惊讶的说,“那日弟子有所冒失,还请长老不要计较”
“你放心吧,”右侧的泽语长老乐呵呵的开口,“荷豫最喜欢有意思的人,她自然是不会计较的倒是你,到了建章这个面冷心硬的人门下,可是要受苦喽”
“不要干扰流程”建章长老终于开口
看来这三名长老的关系倒很是和谐宗月歌这些天的郁结稍解,站到了建章长老身后
第二个做出选择的,是历桐
历桐选择了泽语长老后,本应顺畅的流程却遇到了阻碍
“长老,弟子有一事不明,还望长老赐教”方才同邢陶站在一处的一名修士,站出来朗声道
“何事?“
“宗月歌身负命案,乃大奸大恶之人,实在不配进入内院修行”他的声音和表情一样的义愤填膺,“因此,弟子请命,将宗月歌逐出学院!”
一片沉默中,宗月歌看不见建章长老的表情,只得从他身后探出头,看向出声的男子
那男子其貌不扬,宗月歌在脑海中仔细回想着,自己的确没有见过他,更何况是得罪于他了
“此事我已查明,不是宗月歌所为,”建章长老沉声开口
那男子看着对此话十分怀疑,可又为建章长老的威严所震慑,因此面上呈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长老是否因为宗月歌是宗大将军的女儿,而对她有所包庇?”
这话不仅是对建章长老的威严有所损害,更是对建章长老人品的侮辱
宗月歌眼看着身前的白衣长老的脊背一下子绷直,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掌也逐渐握紧
“你所说之事,从未发生”
“可......”
“带下去,取消他进入内院的资格”
那男子还想着争辩两句,便被上前的修士架着,下了白玉台
这场插曲来的意外,走的突然再场各人均神色各异,除了面上波澜不惊的邢陶选择了建章长老外,其余修士都在荷豫和泽语二位长老间作出了选择
“今年可算是你收徒最少的一年吧”泽语长老笑意盎然的打趣,而后看向站在宗月歌身后的邢陶,“你又为何选择建章?”
“建章长老品行高洁,弟子心生向往”
这话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