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懒懒地撇了他一眼,伸手拔出了还嵌在尸体胸前的弯刀,抬手便割下了来人的头颅
“你——”宗月歌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先前商量过,能不伤人就不伤人,你怎么......”
“大菩萨,”邢陶扭头看向她,眼中满是不屑,“这可不是学院中过家家怎么宗凛的女儿,连人都不曾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