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谱子作阵法,哪里能生生空出个破绽?”
破绽?想起即墨星之前从未离开过逸鸦地界,更是不知八音会以何收场听他如此一说,心里更是堵得慌,不由吼出一句:“你懂什么?!”转身便自顾自地向前走
“等等……”用力一跃,即墨星伸出胳膊,抓住清卿手腕,“我不该惹你师姊生气”
清卿这才停下脚步,却也不回身
便听得星星接着道:“《梅花三弄》是古曲,我之前听过”
听得此言,清卿指尖微微一颤:“当真?”
“当真”用力点点头,星星学着绮川的样子,用右胳膊搭住清卿左肩,手中捧起一团雪只听得他低声道一句:“哈!”那雪雾如香气,牢牢锁在隐线之前
清卿不敢耽搁,紧接着抛出两枚棋子充作银针大多银针虽比棋子要轻不少,但此刻黑白二棋避着心中的隐线来势,裹风而行,只听“啪”一声响,齐齐撞在一棵老梅干上
梅树抖落抖落压了满头的白雪,重新挺起身子
试探着看看清卿神色,即墨星得意一笑:“如何?”清卿却还是皱紧眉头不答话默立许久,清卿忽地转过身,向即墨星走近一步:“师叔说你像极了衡申师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说罢,竟是喉头哽咽
还没哭出声,便用袖子捂着眼,一个趔趄跑远了
星星紧追不及,只好立在原地,发愣半天出了神“明天便是他们夜屏的‘梅中试’”想到此处,即墨星握了握腰间短刀,孤自回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出梅林
月上枝头,刀光闪烁只听得老树丛中簌簌一响,惊起一片冬鸟夜眠即墨星口中道声“着!”便见那刃影冷光划过,高处梅枝无声轻摇,却“唰啦”一声,顷刻掉下一树残花
再抬头望去,树干浮雪丝毫未动,唯有红瓣散漫,纷纷扬扬飘了满空
即墨少年抛下刀,那北漠铁刃在地上“嗡”声震响,遍地乱红倏地飞起,却又不紧不慢四处飘落远处隐隐散着踏入冬泥的脚步声:滴答、滴答……
来人只怕是世间一等一的绝世好手即墨星支起耳朵,仿佛漫山万籁都是骨笛余音若非刻意不愿隐藏自己脚步,只怕来人走到身后几尺之处,自己也毫无察觉
只是既然这夜半的造访,已然用不同寻常的声响自报姓名,即墨星也万不敢失了礼数,转过身轻声道:
“晚辈见过令狐棋士”
“今日充作夜半来客”令狐子棋抬抬手,“算棋失礼”
即墨星直起身:“棋士乃是这夜屏山主人,如何能算‘夜半来客’?”
听得此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见在子棋嘴角侧身一望,只见放眼皆是满地残红夜半冷风飘落纷纷,却可惜了零落成泥,没了去处子棋回头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像极了一个人?”
“清卿说过”即墨少年点点头,“但那本是棋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