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不慌不忙的说:“臣妇从小在南疆长大,都会在身上备一些这样的小东西南疆多湿漳,有些蛊虫存在树丛草间,我们都会备一些解药以备不时之需这个习惯臣妇一直保留了下来”
这话是半真半假不过越皇他们对于南疆人的习性并不了解,因此这样的说法是糊弄的过去的
越皇果然眉头稍舒,没在说什么
云柔公主在殿外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着店内响动连连,却不见人江苏落了拉出来她按捺不住,仗着自己受宠也悄悄地进来了
她在一旁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大概此刻,见苏洛巧舌如簧,马上就要为自己开脱,她哪里会肯?
因此轻轻笑了一声:“按理说你是一番好意可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你既然瞧出了皇祖母的不对劲,应该第一时间禀报,自己这般擅自主张,若是皇祖母有个三长两短,你如何负责得起?”
苏洛抬眸不卑不亢的瞧了她一眼:“当时事情紧急,臣妇如果细心解释,就会延误时机魏医正是医者应该知道治病救人若是迟了一线,有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魏医正被点名,不得不秉公而论:“太后当时的情况,的确是艰险万分,丝毫也耽搁不得”
他必须这样说因为他之前可是诊断太后随时就要撒手人寰的此时不可能再改口,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云柔公主不甘心还要再说,苏洛确实不急不缓的再度开口:“其实说到规矩现在公主未经传诏就入殿内并且问我话好像也不符合规矩吧”
云柔公主气得脸色涨红,伸手指着苏洛的鼻子
江殊却在此刻抬眸,不轻不重地扫了她一眼
就这么略带不满的一眼,就让云柔公主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办法吭声了
唉!谁叫她欢喜他他是她的小祖宗呢!
越皇责备的看了一眼云柔公主,这就是在怪她不懂事,云柔公主都要怄死
明明知道可能会惹父皇不高兴,但她还是跺着脚开口,语气又娇软又委屈:“父皇,儿臣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一个臣女来教育我吧”
这话可算是说在点子上,云柔公主是金贵之身,就算是犯错,也轮不到苏洛来教训
其实苏洛刚才也是嘴欠
好歹前世她也是当过皇后的人,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身份
眼看云柔公主和皇后就要借题发挥,就在这时,一阵虚弱的咳嗽声传来
是之前被臭晕过去的太后醒了!
皇上马上坐在床沿,不顾味道难闻,执起太后的手:“母后,您可好些了?”
太后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胸口,下意识反胃要吐:“水……”
她只要一想到刚才那股味道,胸腹之中就一阵翻涌
这个苏洛,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夏嬷嬷早就准备了漱口水,正要端给太后,苏洛开口:“太后娘娘,烦请忍一忍,您刚用了药,一个时辰内都不能喝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