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挣扎得越发疯狂的画眉,“十个算卦九个疯,本以为这回这个能不一样,却没成想,是疯得最彻底的。”
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发疯般扑腾的画眉没了力气,委顿地趴在笼底,时不时抬一下胳膊,拨弄着鸟笼的竹条,徒劳无功。
终于,画眉彻底没了声息,只有鸟笼子还在晃荡。笼中鸟食、清水倾洒,一片狼藉。
这一切落在温哲茂的眼里,却叫他勾了唇角。
窗外艳阳天,温哲茂眯眼望出去,唇微勾,轻嗤着呢喃:“被关进笼子的鸟,想要飞出笼子,是要用命做赌的。”